鄧氏帶人到了大雄寶殿外,錢錦棠正帶著三個婢女站在外面空地上走來走去。
她細細打量錢錦棠,緊緊皺起來的小鼻子好像要哭了,其實長得挺好看的,如果是之前的錢家,做她的兒媳也不是完全不行。
可是誰讓他們家家道中落呢?
家道中落竟然還不主動提出退親,難道想要他們家補貼錢家不成?想讓他們家跟著錢家一起死嗎?
所以是錢家不仁,抓著救命稻草就想不放,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,更何況,她還得給蘇大哥一個交代呢。
“棠姐這是怎么了?這么著急見我?”鄧氏語氣很和藹的,頓了一下笑問道:“你出了什么事嗎?”
錢錦棠猛然抬起頭,嚴肅道:“我出事?我能出什么事?!”
目光卻極為心虛不去看鄧氏,繼續道:“是我想起了祖父的交代,我不能留在山上過夜,我要回去了!”
鄧氏卻確定錢錦棠是出事了,想回去搬錢守業這么救兵。
沒用的,錢守業如果是錢侍郎金家或許還會有所顧忌,一個前侍郎而且還是犯了錯不可能復起那種,誰還會忌憚他們家啊?
她也不著急,等著金家把事情鬧大了,她直接上門去罵人然后退親,一氣呵成她都不會卡一下,眼下讓她逍遙那么一時半刻。
鄧氏再沒勸錢錦棠,直接放人走。
之后她讓云嬤嬤去找鄭聰,當時他們的計劃說要抓錢錦棠現行,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,她感覺是下人沒來得及,這不怕,只要金明月認準了錢錦棠,金家會派人來打聽的,想來金明月不會放過那么好看的一個小美人的。
不過具體什么經過,還要問問丈夫和兒子,金明月那邊的事情是他們辦的。
云嬤嬤還沒走,有個小丫頭急匆匆過來:“夫人,老爺讓您去客房,有事商量!”
鄧氏不愿意和鄭錦倫在一起,有些不情愿,對云嬤嬤揮揮手,這才去了客房。
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,她進屋聽到的消息是金明月碰見的是自己的女兒鄭新穎,鄭新穎和金明月抱在一起躺在樹林中,雖然被鄭錦綸及時的背回來,可是有去白云觀打蘸的合慶伯夫人作證,那合慶伯夫人是個大嘴巴,讓他們想遮掩都這掩不住。
鄧氏驚的差點暈過去,鄭新穎釵環不整的抱著她哭,她心疼又憤怒的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轉頭質問在屋子里走動的鄭錦綸:“你到底是怎么辦事的?怎么會變成這樣的?!”
又看向鄭新穎:“我讓你引錢錦棠過去,不是讓你自己去送死的,你到底是怎么搞的?”
她在家里很有權威,所以數落起人來沒人不怕她。
鄭新穎被罵的死的心都有了,嗚嗚嗚的哭:“我被人給騙了,一個尼姑騙我說大哥叫我,我跟著去,到了沒人的地方他們把我和金鎖銀鎖打暈,等我再睜開眼,竟然是和一個酒鬼死胖子躺在樹林里………”
說到這里她說不下去了,哭個不停!
鄭錦倫攥緊了拳頭道:“是錢家,肯定是錢家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