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氏一想就明白了,他們的計劃就是用這種方法把錢錦棠騙去,現在卻報應在鄭新穎身上。
何氏不由得想到錢錦棠方才驚駭委屈的樣子,那個小賤人哪里是遇見了事?是故意讓她誤會耍戲她呢!
還敢害她的女兒!
錢家人果然奸詐狡猾不可結交。
她氣的攥緊了拳頭,雙目猩紅如失去幼崽的野獸。
“嗚嗚嗚!”鄭新穎哭的聲嘶力竭,看鄧氏不說話,她喊像鄭錦綸:“爹,我怎么辦啊?我不要嫁給金明月那個死胖子!”
“可是有人證看見了,能怎么辦?如果真的是錢家做的,那合慶伯夫人就是他們故意算好的,你還能怎么樣?我就不明白,你怎么會那么笨,一點都不隨我!”
那就是隨爹了!
鄭錦倫很喜歡妻子的,但是妻子對他總是冷言冷語的,往常也就罷了,他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,妻子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!
他是個有急智的人,心思一轉看向鄧氏:“錢二小姐呢?她不是在你手里嗎?錢家既然敢做初一我們就做十五,合慶伯夫人我去搞掂,然后我們就說她看錯了,其實人是錢二小姐,你再親自把錢二小姐給金太太送過去,想來金太太會想通,是到底跟我們家死磕到底還是娶個耕讀之家的千金小姐!”
金家和金明月的名聲都不好,因此婚事高不成低不就,所以鄭錦倫才會想到讓金明月遇見錢錦棠,錢錦棠再不濟是讀書人家的小姐,和現在都金家也算門當戶對。
可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,鄧氏向來好看的臉還有種難以言喻的憤怒。
她豁然站起來,摔了屋子里都茶盅道:“她敢站到我面前,我就撕了她!”
“那就讓她過來,我也撕!”鄭新穎叫道:“娘,你讓她給我過來!”
鄭錦綸看鄧氏只發脾氣卻不叫人,很奇怪道:“你倒是讓人把她抓起來啊,不然咱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
鄧氏急的叫人:“來人,去叫大少爺過來,都這個時候了,他不來跟家人商量事情,躲到哪里去了?!”
鄭錦綸更奇怪了:“我讓你去抓錢二小姐,你先忙著聰哥的事情干什么?”
想到了什么鄭錦綸神色一變道:“你不會把人放了吧?!”
所以這錢家人是多么的狡猾。
鄧氏沒好氣的道:“我怎么知道錢家人這么壞,那錢錦棠看起來傻瓜一個,誰知道她還有這樣的心計來算計我!你放心,我這就讓聰哥把她騙回來,有兒子在,我怕她不聽話嗎?!”
鄭錦綸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解決,但是妻子如此的生氣,他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那就等吧。
沒一會,云嬤嬤和春雨一起跑進來了。
云嬤嬤氣喘吁吁,臉上有種難以言喻的難堪,道:“夫人出事了,少爺和高小姐在后山約會,正好被錢守業帶著兩個兒子和一群有人看見,現在事情鬧的沸沸揚揚,那些看熱鬧的都慫恿錢守業跟咱們家退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