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氏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響,云嬤嬤他們說的話好像都是天外來的聲音,她不知道是聽不見了還是不想聽見。
過了好一會她還是不相信:“大少爺那么精明一個人,他就算是再忍不住,也不應該在今天在此刻去見高小姐啊,這是不可能的事,你們肯定聽錯了!”
所以很可能是被人陷害的。
鄭新穎已經想清楚了經過,癱坐在床上道:“也是錢家的手筆,他們知道了,他們知道我們的計劃,所以早就做了準備,我和哥哥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,他們這是報復!”
所以錢錦棠之前對她和哥哥的冷淡也說得通了。
人家既然都看清了他們的計劃,怎么可能跟他們親近呢。
她說的,正好也是鄧氏和鄭錦綸想的。
鄭錦綸很煩躁道:“錢守業那個脾氣,那就不會善罷甘休了,他肯定會以此要挾而退親的,不光如此,還會要我們賠償,早知道這樣,還不如之前給點錢就退親算了,非要什么名聲,現在好了,一點名聲都沒有了!”
非要退親還要保住鄭家名聲的人是鄧氏。
鄧氏還是第一次聽見丈夫數落她,之前她在家里十分受寵,頓時怒從中來,站起來將鄭錦綸和兒子女兒加上錢家所有人罵個八百遍……
錢錦棠感覺到了自己被罵了。
她坐在回去的馬車上,打了一個噴嚏。
梨梨急忙幫她緊了緊身上的斗篷,又倒了熱茶給她喝。
桃桃看的瞪大了眼睛,這是她的活啊,梨梨蘋蘋是保護小姐的,端茶倒水歸她啊,這個梨梨怎么這么不講武德,什么事情都要一肩挑,那不是讓她看起來很更沒用?
錢錦棠沒有關注桃桃的想法。
慢慢的馬車停下來,她忙叫桃桃:“蘋蘋回來了,快下去看看,是不是祖父跟上來了!”
錢錦棠算準了祖父會跟她過來,祖父那么疼她怎么可能沒有計劃就讓她一個人涉險,等她出了水月庵的門問車夫,果然就過來了。
她留了蘋蘋去找祖父,看祖父有什么吩咐。
桃桃下去后和蘋蘋一起上來的,蘋蘋一臉興奮的將鄭聰和高思淼的事情跟錢錦棠說了。
“真是想不到,奴婢聽聞高小姐自幼喪母,一直在高老夫人身邊長大,教養是一等一的好,也會做出婚前和男子約會的行為啊,竟然還是有婚約的男子,被太爺領人逮個正著,這下子妥了,稍后全京城的人都會知道了,不知道高小姐以后還有沒有臉見人!”
高思淼怎么會沒臉見人呢?上輩子她一樣是跟鄭聰結婚,但是還會逢人就踩她一腳,甚至故意帶著鄭新穎到她面前罵她,那人臉皮后過城墻,不然也不會做出跟鄭聰私相授受這種事了。
錢錦棠卻很想問問罵她沒有教養的那個高老太太會不會沒臉見人,可惜人家人在水月庵,她是看不到了。
桃桃的關注點有所不同:“咱們家大老爺說什么沒有?我就想知道大老爺知道了是怎么樣的!”
錢錦棠:“……”
這么提起來,她也想知道錢淵是什么表現。
她看向蘋蘋。
蘋蘋哈哈笑道:“大老爺啊,人家高小姐羞臊的要跑,被大老爺拎著后衣領給拎回來,還一個勁的問‘這位小姐,你是被騙還是明知故犯啊?你如果有什么委屈,伯伯幫你出氣,但是你要是明知故犯,那伯伯可要找你爹爹好好說道說道了!’不是他話多好笑,那種場合非要高小姐叫他伯伯,高小姐不說他就不放手,高小姐差點跪下來求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