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好似,看見林小公子進屋的剎那,她家祖宗的眼睛亮了亮。
她忙行禮,喊了一聲,“林小公子。”
其余人也紛紛行禮。
林冉擺擺手,示意不用。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子,直接走到了幾個丫鬟的跟前,學著上官修的樣子,有模有樣的選腰帶。
上官修睨她,“隨隨便便便進我的屋子,弄得跟你家似的。”
林冉眸子動了動,伸手,一把勾上官修的肩膀,“你上次不還說,讓我稱你爹一聲爹嗎?我倆都是那么親近的人了,進你屋子又怎么了?”
林冉也生得高,但女子的高與男子的高還是有分別的,何況上官修本就比其他男子高,林冉這一勾肩,只能稍微踮起腳尖。
上官修自然而然的一弓身,倒是不動聲色的配合了林冉,讓林冉靠近他時沒那么費力。
他笑出了聲,“我還說讓你睡我的床呢,怎么,要不要躺上去試試?實在不濟,我陪你睡到天大亮也是可以的。”
林冉的面色微變,有些不自的扯了扯嘴角,但很快恢復了鎮定。
她一拳砸在上官修的心口,半真半假的說,“你同兄長交好,又虛長我幾月,我叫你一聲哥哥也是應當。說起來,你是上官府的小公子,年紀最小的那個,應當也沒誰喊你哥哥。要是我成了大人的干兒子,你就是平白得了一個弟弟,怎么看都是你得了一個天大的便宜。”
林冉要是不提起,上官修還真忘了他隨口說過這番話。
也是難為林冉了,竟將他的話記得這么清楚,這樣的關頭了,沒有亂,還那么冷靜的想著所有她能走的路。
當他的弟弟,喊他一聲哥哥,將本來沒有關系的兩人用身份拴在一起,縱然知道她是女子,兩人也是哥哥與妹妹,想在一起,都會被說成有悖倫理……
也只有她,能有這樣天真的想法。
上官修一笑,“你怎么不問問我爹愿不愿意收你當干兒子?”
林冉抿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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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倒是想說,不是怕這位爺不樂意,故而沒敢先說嗎。
“就我一個都夠他頭疼的了,他還敢收什么義子?”上官修嫌棄的戳了戳林冉的腦袋,笑著問,“你這小腦瓜子里裝的是不是漿糊?”
林冉問,“真不成?”
上官修一撇嘴,“你是不知道我老娘那性子,我爹要是敢認別人的兒子當兒子,她能逼著我爹再來個老來得子。”
上官夫人能鬧騰的事兒,倒是有所耳聞。
林冉不得不斷絕心中這個念頭,放開了上官修的脖子,又有模有樣的挑腰帶去了。
“這條吧。”
林冉指著一條沒有任何金銀玉器做點綴的腰帶,笑著說,“這條襯你。”
年年剛想說不行,這腰帶,雖然次次都被拿到了上官修跟前,但從未被上官修正眼看過。
上官修不喜歡流金溢彩的東西,但也看不上這樣過于純粹的。
卻見上官修笑了起來,一把拿了那條腰帶,直接扔到了林冉懷里。
“來來來,給爺系上。”
他面對林冉站著,又主動高抬了雙臂,那意思很明顯,就是要林冉給他系。
林冉笑了笑,當真拿起腰帶給上官修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