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討好上官修,想要得了上官修開心,自然是事事都要如了上官修的意。
她不知,她頷首低眉,嘴角噙笑,已然溫柔得不成樣子。
這樣的她,一如林府假山下的初見,一眼入了心,上官修又怎么放得下?
“難得你也有這么乖巧聽話的時候。說吧,有什么事要求爺?”
上官修揚唇笑笑,心情很好。
年年不由得多看了林冉兩眼。
她家這祖宗,可從來沒有主動這樣問過誰。
那姿態,分明是放下了身段,有意示好的。
林冉也察覺到了年年的目光。
不僅年年,屋內屋外的丫鬟皆是將心放在了她和上官修這兒,雖不敢像年年這般偷偷打量,但莫不是豎起耳朵在聽屋中的動靜。
那些話,她自是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說的。
她笑了笑,說,“不急,待你奪了武狀元,我再同你說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,原來還是曉得的。”上官修越發高興了,他笑問,“莫不是,早早兒趕來,就是為了能去看一看我同別人比試的吧。”
林冉抬眸,眼睛里滿是笑意,她毫不猶豫的點頭,認了。
“是啊,我就是這樣打算的。”
之前忘了又如何,此刻知道了,她便是要放在眼里,記在心里的。
莫說是去看上官修同人比試,便是讓她上場同上官修比試,只要上官修高興,她都可以的。
她要的,就是上官修的開心,只是上官修的開心。
上官修表現出來的興致還是很高,但眸子里的笑意到底淡了幾分。
他微微錯開身子,道,“同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,你又不是那種喜歡打打殺殺的性子,不過你既然來了,也不好讓你平白跑這一趟,你隨我走吧,待會兒呢,我去比試,你在門口等著我,待我比試完了,我倆找一處安靜的地方,說說話,喝喝茶,你看如何?”
林冉不是個甘受欺負的,捉弄她尚且還要報復回去,遑論讓她在門口等她。
這樣的舉止,說好聽了是戲弄,往難聽了說便是侮辱,總歸是沒安什么好心的。
上官修巴不得林冉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他身上,罵他白日做夢。
可他知道,林冉不會的,為了那所謂的機會,林冉也不會不應的。
都屈尊了,親自登門來找他了,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,她怎么會抽身呢?
聽到林冉那聲淡定的“好”,上官修在背轉過身子之際,揚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若不是為了景云,他何德何能能得見林冉的乖巧。
這乖巧,卻不是他愿意看到的。
她的服軟,也不是他想看見的。
讓她丟了顏面,失了自尊,他怎么舍得。
“同你說笑的,你可別當真給人看大門去。”上官修頭也不回的說,“時候尚早,你就在院子里等著我吧,想吃什么吩咐她們給你做,要是覺得悶,趁機好好轉轉上官府。”
上官修一只腳已經邁出屋子,覺著不放心,又回過頭來,笑瞇瞇說了句,“是你自己有事要求我,要是我回來時你跑沒影兒了,過時我可不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