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不就是他?
就是不知道,他們接下來說了什么。
其實以敖扇現在的能力,要想破開結界,只是動動手指的事。
但作為一個接受過良好教育,遵紀守法的好公民,她沒有選擇這么做。
關鍵是,就算文剛讓南嬌去找,應該也找不出來什么。
敖扇沒有必要多此一舉,非要偷聽別人講話,反倒引起注意。
倒是南嬌能一眼看出她的身份,讓敖扇有些擔憂。
她之前沒辦法修煉,覺醒了血脈之后,則是根本不需要自主修煉。
僅僅是覺醒了血脈,這個世界上就基本沒人——也沒有妖的修為能超過敖扇。
既有境界的壓制在,又有血脈的碾壓。
南嬌為什么能看出她的身份?
這么說也不對,因為對方探查到的信息并不完整。
她只能看出自己是龍,把她認作南海龍王的后代,卻不知道她是金龍……
耳邊再次傳來兩人的交談聲,結界似乎被撤掉了。
南嬌應該是跟那位文先生聊完了正事,正笑盈盈地讓他慢走。
剛巧這時,敖扇手腕上的黑鐲子有了動靜。
昨天晚上,墨舍帶著她瞬移至霧嶺山,消耗過多。
看敖扇覺醒之后,有了自保的力量,他沒一會兒就陷入沉睡。
修整了一天,中途在酒會醒過一次,到現在還是非常虛弱。
也是因此,墨舍看周圍是封閉的空間,沒有其他人,就沒什么警惕心。
也就懶得耗費心神去探查周圍。
他睜開眼,隨意問了一句:
“這是哪兒?”
話音方落,敖扇條件反射地看向外面,南嬌和那位文先生交談的方向——雖然被車門阻擋,什么都看不到。
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,墨舍的聲音,顯然已經傳到了外面。
車外,剛要轉身離開的男人頓住腳步,狐疑地看向車廂:
“里面有人?”
南嬌也聽見了那道男聲,心中有所疑慮,面上卻不露分毫。
她詫異地看了眼文剛,露出一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樣子:
“當然有人,公司安排的助理。”
“助理?”
“嗯哼,不然呢?”
文剛看著漫不經心做肯定答復的女人,沒再開口。
不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,相不相信這個借口,總歸是沒有多加追究。
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,答應的事情,還希望南小姐能記住。”
南嬌微笑:“當然了,我南嬌一向說到做到。”
送走了文剛,她才長長舒了口氣,打開車門。
敖扇看著南嬌進來,拍著胸脯,一副受驚了的樣子問:
“嚇死我了,尊上,剛剛是什么聲音?”
敖扇笑了笑,沒打算告訴她:
“沒什么,剛才看了下手機,誤點了一條語音……外面找你的是誰呀?”
南嬌點點頭,看起來沒有懷疑:
“那是特殊部門的部長,叫文剛,喜歡成天板著個臭臉,像是誰欠了他八百萬似的。”
吐槽完,她又接著道:
“尊上,此人性格敏銳,您以后碰到他,務必離得遠遠的。”
敖扇歪頭,做不解狀:“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