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年了。”
南嬌羞澀一笑:“剛來時,我們沒有身份證,只能靠打小工勉強維持生活,后來與特殊部門搭上了關系,才算是安定下來。”
“不過那時候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,”南嬌接著回憶道:
“再后來,人類的娛樂行業發展起來,淵爺爺建議我來唱歌,情況才有所好轉。”
敖扇:“……”
十五年?
敖扇回憶了一下十五年前,嗯……那個時候,她大概剛剛出生一年,還躺在搖籃里面吃奶。
所以,你要她一條幼龍,怎么去打一個二十年前就是龐然巨物,還胃口其大的惡妖啊?!
好在南嬌經過回憶,顯然也意識到了兩者之間的差異。
一想到尊上還只是條幼龍,而那惡妖經過十五年的成長,還不知道成了什么樣子,南嬌就開始惆悵。
“不行,尊上,您可能暫時還不能回南海。”
敖扇:“……”
她也沒說過自己要去啊?
貌美鮫人滿臉寫著憂愁:
“尊上,是我疏忽了,不如這樣吧?您先在人類世界安心修煉,等您修煉有成,我們再找機會,殺回去!”
敖扇:“…殺,殺回去?”
南嬌神色篤定,一張絕美的臉上,這時候顯露出與她人類外表的仙靈氣質,截然不同的兇惡:
“當然了!尊上,那是您的王宮,我們一定要把王宮奪回來!”
說著,沒等敖扇答應,她又想起什么,轉而問道:
“對了,尊上,您現在住在哪兒?我有一套臨海別墅,要不您先搬過去,將就一下?”
敖扇:“……”
“將就”這個詞,用得非常巧妙。
敖扇艱難地牽動嘴角:“我住在柳大家屬——”
“柳大?”
沒等敖扇說完,南嬌就驚呼出聲,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柳大?那不是大學嗎?尊上,您就住在那種地方?”
這話敖扇就不愛聽了,剛準備出言為家屬院正名。
一抬頭,就見南嬌一臉“委屈您了”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敖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忍不住往后挪了下坐姿:
“是啊,我覺得挺好的,離學校也近,別墅就不用了,你還是……”
“學校?!”
南嬌驚叫出聲:“尊上,您不會跟人類一樣,在上學吧?!”
她音調拔高,仿佛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。
這反應是不是有點過于激烈了……敖扇莫名有點心虛:
“是啊,有什么問題嗎?”
南嬌:“尊上,不愧是你!”
敖扇:……啊?
敖扇詫異抬眼,卻見美人正欽佩地看著自己,眼中寫滿自豪和崇敬,滿臉與有容焉:
“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找不到您,原來尊上您也偽裝成了人類,不愧是我們南海的王。”
……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。
敖扇沉默片刻,決定坦誠道:
“其實,我本來就是人類,最近才覺醒龍的血脈,而且……”
“尊上?您在說什么?”
鮫人先是不信,但面對敖扇認真誠懇的神色,眼神逐漸變為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