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她那條淺色連衣裙下擺,多了一大片臟兮兮的泥灰和貓爪印,叫人看見就忍不住想皺眉。
“小畜生……”林穎一邊罵,一邊惡意地伸出腿。
目標是橘貓的尾巴。
看見她的動作,敖扇忍不住皺起眉。
那只橘貓,體型很大,看上去年齡也已經不小了,胡子都有些發灰。
女生伸腳過去,它也不動。
敖扇為它捏一把汗,一邊不由自主加快腳步,一邊無聲地喊:
快躲開呀!
好在,就在敖扇忍不住要出手制止的時候,橘貓動了。
它一改剛才愣頭愣腦、任人擺布的模樣,甚至還反過來,伸爪撓了下連衣裙女生的腿。
撓完人,橘貓三兩下跳到院墻旁的一顆歪脖子樹上。
它低頭俯視著女生,無辜地叫:
“喵~”
“啊啊!死貓,你還敢撓我!你給我下來!我剛剛怎么就沒踢死你……”
連衣裙女生彎腰抱腿,痛呼一聲,又抬頭指著橘貓罵起來。
敖扇聽得直皺眉,卻在不經意間和橘貓對上了視線。
貓兒身上并沒有妖氣,那懶懶散散的目光,除了大限將至的暮靄,也沒有任何的異樣。
但它也確確實實和敖扇對視了不短的一段時間。
南嬌也有些疑惑:“尊上?”
敖扇搖搖頭,橘貓已經轉身從歪脖子樹跳進了院墻內,不見蹤影。
剛剛的對視,仿佛只是她的錯覺。
至于那個連衣裙女生,見橘貓跑了,也沒再停留,掐著尖細的聲線,罵罵咧咧往商業街去了。
敖扇繼續和南嬌往前走,經過院墻時,還特意往里看了眼。
沒看見橘貓的蹤影。
小院里的設施則非常簡單,簡單到什么地步呢——
如果不是窗臺上的兩盆向日葵,根本就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跡。
那只橘貓看起來應該沒受到什么傷害,還機靈地溜了。
至于那個女生,敖扇沒必要管。
她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徑直帶著南嬌,從后門進了花店。
意外的是,一直全勤的胡明月居然不在。
公狐貍雖然在認識之初,表現得不太靠譜,但也不知道是由于清風觀那邊的制約,還是因為實在垂涎敖扇的那瓶藥劑。
他自從“入職”以來,一直兢兢業業,在花店里當一個花瓶。
雖然常常嚷嚷著無聊,再不加薪就要跑了,但也就是嘴上說說,每天還是本本分分在花店待著。
敖扇每天早晚來一次花店,總能看到胡明月或是在睡覺、或是在修煉、打游戲的身影。
今天突然沒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敖扇還有些奇怪。
不過剛好要招待南嬌,他不在也好。
按照慣例,敖扇先給南嬌泡了壺花茶。
滾燙的熱水沒過花瓣,花店內沒多久就被一縷清香縈繞。
“多謝尊上。”鮫人一臉感動皆尊敬地接過茶杯,仰頭。
一飲而盡。
喝完,她放下茶杯,舔了舔嘴唇,滿臉真誠地夸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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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好喝。”
敖扇:“……”
這么燙的茶,放都不放一下……她真的嘗到味道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