術白說完后,憐智又接著補充道:
“云頂山的雷劫聲勢浩大,想必各位也有所了解。”
“特殊部門那邊、我們衍天宗、濟世門,對了,還有玄天宗的人。”
說到玄天宗的時候,憐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不情愿。
當然,這并不影響他接著講下去:
“我們曾派人去實地追查過,但都沒有找到渡劫的妖獸所在,更不確定對方安全與否。”
憐智說完前提,又看向敖扇:
“這位小道友,最近一個月內,你可有意外多出什么東西?”
“如果有,請拿出來,我們也好看看,是不是與那妖獸有關。”
他說了一個“請”字,卻實打實是用著命令的語氣。
敖扇聽出來,對方倒不是發現他們要找的妖獸,就在眼前這個小姑娘身上。
應該是覺得她手里,或許有什么墨舍近段時間內用過的東西。
至于是真的想通過其搜查找出墨舍,還是另有目的,敖扇就不知道了。
其實對方要是態度好一點,敖扇說不定就直接告訴他們,墨舍現在就圈在她手腕上沉睡呢。
問題是,可能因為對象只是一個小門派的小姑娘。
對方的態度,明顯有些過于強硬了。
這讓敖扇很不開心。
覺醒血脈之后,她雖然保留了大部分人類時的性格,卻也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。
別的不說,敖扇本身就不是性格很軟的人。
她只是對著親近的人比較隨和,大多時候,也不會主動跟人計較什么。
畢竟也是被嬌養長大的孩子,父母和舅舅都舍不得給她氣受。
這樣的親人,更不可能見得別人給她氣受。
覺醒龍的血脈后,敖扇性格中的傲氣更是被放大了不少。
她可是天道的寵兒,憑什么別人隨隨便便說兩句——尤其是態度還不好,她就要聽從對方的指令?
敖扇作出回憶的樣子,想了大概就那么一秒鐘,雙手一攤:
“沒有啊。”
任誰都能看出來她沒有認真對待。
憐智微微皺眉,意識到對方的脾氣并非和長相一樣軟糯可捏。
不僅如此,這個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小姑娘,還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地笑了笑。
“你們是不是看錯了?”
“我拜入師父門下,還不到一個月呢,別說妖獸了,連妖怪都沒見過,身上怎么可能有什么云頂山妖獸的妖氣呢!”
“你說是吧,師父?”
敖扇臉上露出來兩個甜美的酒窩,回頭向清風道長尋求肯定。
單看這一幕,還是非常美好的。
但是結合一下內容——
還沒見過妖怪呢!在場這幾個人,就屬她身上的妖氣最為駁雜。
至于沒見過妖獸,那更是離譜。
清風觀的胡明月不是妖獸?
這小丫頭看著長相純良,怎么張嘴騙人都不打草稿呢?
顯然是故意戲弄他們呢!
憐智倒是還好,雖然本身就是黑臉,卻也知道是他們這邊態度不好在先,對此倒也不是非常意外。
融初道長也還行,這位老者不管生不生氣,眉間的深痕都能嚇哭小孩。
術白道長就不行了。
他本身就是第一個發現敖扇身上妖氣玄機的人。
迫不及待地找了融初長老和衍天宗的人過來,也是想靠著敖扇手里的東西立功。
甚至分一杯羹。
這會兒被敖扇睜著眼睛說瞎話敷衍戲弄,臉色像是打翻了的調色盤,青一陣紫一陣。
最為情緒外露的元靜絲毫忍不住笑意,他別過臉,好讓別人看不見自己笑得太過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