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個動作完全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術白道長沉下臉色道:
“小丫頭,玄學界和特殊部門最近都在找那位妖獸,你若是有線索,最好還是不要瞞而不報。”
敖扇眨眨眼,滿臉無辜:
“可是我真的沒有什么線索啊,而且呢也說了,你們都找了那只妖獸一個月了,可我才入門不到半個月呢!”
敖扇說著,看向清風道長,眼中露出委屈的神色來。
“師父,你沒跟我說過,玄學界一有什么事情,就要搜查女孩子的私人物品啊,還只搜我的,搞得我好像做了什么壞事一樣……”
眾人只看見,小姑娘說著說著,眼角漸漸就濕潤了,聲音還帶上了哭腔。
她最后直接別過頭,沖著清風道長哭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術白:“……”
憐智:“……”
融初老道:“……”
三人瞬間沉默下來,面對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,該怎么辦……?
這題他們不會啊!
除了融初道長,另外兩位都是一心向道的鐵·單身狗。
平日里連母蚊子都近不了身的那種。
融初道長雖然有家世,但也并不擅長哄孩子。
畢竟他妻兒也都是玄學界的人,一般情況下,也不會哭。
突然面對一個看著馬上要哭了的未成年小姑娘——而且還是他們惹哭的。
三人束手無策,甚至有點心虛。
敖扇還在演。
她凄凄慘慘戚戚,一臉失望透了的樣子,躊躇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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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要不,要不我就不學了吧,我還是退出門派,回家吧……”
清風道長大驚失色。
元靜嚇得趕緊把臉轉回來。
退出清風觀?
這怎么行?!
雖然知道敖扇大概率是演的,兩人看著她臉上受傷難過的表情,還是忍不住心中一揪。
清風道長趕緊哄道:
“別別別,扇扇,不會有人要搜查你的私人物品的。”
他這會兒也顧不上幾人是衍天宗還是濟世門的了,偏頭瞪了過去。
“幾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”
“若是我徒兒真的有那妖獸的東西,你們打著調查的旗子,難道就能不顧她的意愿,直接強搶了嗎?”
憐智干咳兩聲:“我們不是這個意……”
敖扇抽涕了兩聲,還在小聲喚:“師父……”
由于背對著他們,并沒有人能看出她到底哭沒哭。
聽見她這么一聲抽涕,憐智話都沒能說完。
咳咳,人小姑娘都被他們惹哭了,這個時候說什么,好像都有狡辯的嫌疑。
他給術白使了個顏色。
愣著干什么?你做的好事,還不快去哄哄?
術白繃著臉,僵硬道:
“你別哭了……”
他盡量放柔了語氣,只是怎么聽,都像是在下達命令。
憐智:“……”
就在他頭都大了的時候。
一股熟悉的妖氣,從那個背對著眾人抽噎的小姑娘身上,緩緩溢散開來。
“誰惹你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