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道長能為敖扇說這一番話,已經在她的意料之外了。
這件事說起來,雖然對方有錯在先,但也是因為敖扇的不配合,才導致清風觀現在被拉下水。
沒道理就真的讓清風道長一個人扛。
至于墨舍,可不就是妖顏禍水么!
敖扇跟他開了句玩笑后,又看向身前幾人。
“你們別吵呀。”
她慢吞吞攤開手掌,以便墨舍游出來,立在自己手心。
“諸位過來,不就是想找云頂山渡劫的那只妖獸嗎?”
敖扇頭也不抬地說著,眼睛看著墨舍,語氣漫不經心。
光是這副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態度,就讓術白眼中怒火熊熊燃燒,怎么也熄滅不了。
“現在找到了,可惜,他是我的所有物。”
黑絲小蛇身體一僵。
他瞪向敖扇,綠豆大小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絲怒氣。
什么所有物,這小丫頭又在說什么呢?
可惜,除了敖扇,誰也沒看出他的反對。
敖扇笑瞇瞇接著道:
“那諸位又當如何呢?威逼?利誘?還是強搶?”
“你!”術白又是第一個忍不住的。
他指著敖扇,滿臉不可置信:
“你這小姑娘,看著不過二八年紀,想法竟如此陰暗,出口就是污蔑,果然是人不可貌相!”
“哦,”敖扇撇撇嘴: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她滿臉無所謂,一副任你怎么說的態度,笑嘻嘻道:
“那幾位找我的妖獸是干什么呢?總不能只是為了一睹他的風采吧?”
敖扇作出一臉驚訝的表情,看向墨舍:
“那我可真是沒說錯,你還真的是個妖顏禍水!”
墨舍:“……”
他之前怎么沒發現,這丫頭這么能說呢?
墨舍算是明白了,那幾陣聽起來很傷心的哭聲,說不定還真是眼前這個說自己是“妖顏禍水”的小姑娘裝的。
算了,這樣也好,起碼她不是被人欺負了。
墨舍換了個角度安慰自己。
至于妖顏禍水……
反正敖扇看起來也不太需要他撐腰了,墨舍開始回想自己的上一具身體。
別說,那時候化形,他還真的挺帥的。
墨舍欣賞地看了眼敖扇。
算她識貨。
敖扇完全不知道自己掌心的黑色小蛇在想什么。
她跟墨舍說完話,又看向憐智。
憐智心中咯噔了一下。
只見女孩甜甜笑道:“濟世門找我的妖獸,是為了一睹他的風采。”
“憐智師叔,那么您是?”
就知道看他不是什么好事!
黑臉憐智沉默片刻,決定將談判拉回正軌。
本以為濟世門的人向來不站隊,是絕對公正守秩的中立派。
沒想到,中立倒是中立,但在利益的追逐上,跟常人也沒什么區別。
唯一的區別,就是對方似乎,好像,大概,腦子還不太行。
自視甚高、目中無人。
也怪不得濟世門的門規,一直都是不允許站隊、不允許門下弟子和其他門派走得太近。
可能就是怕這群憨憨惹事吧。
碰到豬隊友,憐智在心中同情了自己一秒。
他一邊在心中想著,這次之后,要勒令門下弟子改變一下對待濟世門弟子的態度了。
一邊微微彎腰,誠懇地跟敖扇道了聲歉。
“小道友,對不住,是我們有錯在先。”
敖扇微微訝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