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特殊部門恐怕不會同意,你說的大部分材料,我又沒聽過,實在是愛莫能助,要不……我們一同去找文部長詳談?”
語氣很誠懇,建議很中肯,可惜墨舍不為所動。
他語氣淡淡,話題轉換得讓人猝不及防:
“你身上,有歸墟玄晶的味道。”
憐智:“啊?”
他下意識想問你怎么知道,又瞬間反應過來,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,立刻收嘴。
還好還好,憐智道長在心中安慰自己,對方應該沒看出來。
一抬頭,只見墨舍不知何時看向一旁濟世門的兩人:
“你們身上,有引魂草的味道。”
憐智:“……”
好家伙,知道的,知道他是蛟龍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是狗呢!
狗鼻子都沒這么靈吧?
憐智看著同樣眼神詫異的融初老道和術白,好奇地問:
“融初師叔,術白,你們知道引魂草是什么?”
融初道長睨他一眼,這問的不是廢話嗎?
術白清了清嗓子:“引魂草,我們自然是知道的,只是……”
他看了眼墨舍,臉色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:
“我們雖然知道引魂草是何物,卻實在沒見過,身上又怎么會有引魂草的味道?”
“莫不是您感覺錯了?”
墨舍:“你在質疑我?”
墨舍的話音落在眾人耳中,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一旁的元靜雙眼發亮,看向墨舍的眼中充滿崇拜。
他心中暗暗有些遺憾,心想,如果墨舍顯露出來的是本體,配上這副氣勢,那該是多么威風的場景啊!
想想就很厲害。
元靜作為旁觀者,尚且還有心思想象墨舍拿本體壓人的畫面。
而作為風暴中心的術白道長,此刻卻苦不堪言。
這蛟龍實在卑鄙,表面上語氣平靜,實際卻在暗地里拿神魂壓人!
術白道長咬牙苦苦支撐。
在旁人看來,他臉色的肉似乎都在顫抖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。
直到墨舍在術白身上施加的壓力褪去,他才感覺身體一松。
術白道長吐出一口氣,心中知道這是對方的教訓,道:
“對不起,是在下想岔了。”
“但我可以保證,引魂草,我是真的不知道在哪見過……更別說在我身上了。”
術白頓了頓,接著道:
“既然您說,我身上有引魂草的味道,想必是在擁有者身上沾惹的。”
“在下可以配合,去尋這幾日接觸過的人,一一搜查……你看,如何?”
術白一邊緩緩說著,同時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旁邊的融初道長。
老人臉上的肉抽動了兩下,看著他的眼神格外陰翳。
術白喉結滾動,想說話,最后卻只是緩緩低下了頭顱。
融初道長視線從他身上移開,看向墨舍:
“引魂草,我知道誰有,也確實是我們濟世門之人。”
“只是,你又憑借什么,說要就要呢?”
“你要知道,有求與你的,是特殊部門。”融初道長用陳述的語氣,緩緩道:
“而不是我們濟世門。”
融初道長看墨舍的眼神,飽含傲氣,就好像對方的要求,只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笑話。
所有人都沉默下來。
憐智有些恍然,是啊,有求于這只蛟龍的是特殊部門,又不是他們。
他們憑什么要給對方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