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一半,明蘭倏地“咦”了一聲,臉上的表情由疼愛變成了驚訝。
“你身上的氣息,比父親還要純粹……你已經覺醒了?!”
敖扇眼神一閃,覺醒?明蘭知道她身上隱藏著的血脈?
敖扇探究地看向明蘭,就見對方正目光灼灼盯著自己,問:
“那父親呢?父親也覺醒了?”
父親……
面對明蘭的追問,敖扇喉嚨發緊,嘴里一片苦澀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是真的不知道。
說完后,敖扇又感到很奇怪。
按理來說,以君子蘭的修為,這些天家里的動靜,她會一點都感知不到嗎?
否則如果有所察覺,她又怎么會問這種問題?
敖扇在書房抽屜里發現的那枚鱗片,也是她拿走的。
明蘭為什么要拿走鱗片?
敖扇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對方表情一怔,似是有些詫異:
“扇扇,你不知道我?”
她該知道什么?敖扇微微皺眉,疑惑地看著對方。
見敖扇這般反應,明蘭臉上的神色稍稍平淡下來,前傾的身體向后站直。
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懊悔,隱約還有一點不知所措: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。原來,原來父親…他沒有跟你提起過我么?”
敖扇聞言微微搖頭。
在此之前,她連這個實驗室都沒有進過,更何況是聽爸爸提起里面的一株君子蘭?
見她搖頭,明蘭臉上閃過一絲黯然,但很快消失不見。
開口為敖扇解釋的時候,她臉上又重新掛起了那種和季藍玉極為相似的溫雅笑容:
“扇扇,我是在你出生之前,被母親買回來的。”
那個時候,明蘭還沒有生出靈智。
季藍玉和敖如海,也暫時還沒有后來那么雄厚的資本。
品相上佳的君子蘭價值連城,但明蘭被買回來的時候,只是一株最普通不過、甚至還有點長殘了的君子蘭。
敖扇和小花不由同時回憶了一下剛剛看到的君子蘭本體,分明是再上成不過的品相。
“然后呢?”小花好奇地追問。
明蘭溫溫婉婉地笑:
“后來啊,父親就發現了他身上隱藏著的血脈。”
那是在敖扇出生后不久。
敖如海并沒有覺醒,更沒有接觸過半點跟玄學沾邊的東西。
偶然發現身上的不對勁,他的第一反應,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癥。
剛開始只是意外發現血液有問題,敖如海第一時間就去醫院檢查,得到的結果卻是他非常健康。
好在敖如海自己本身也是個生物學專家,雖然不會治病,拿著血液樣本研究分析一下還是能做到的。
但很快他又有了新的問題。
當看到針頭在自己手臂上打折的時候,敖如海是崩潰的。
他也算是見多識廣,但還從來沒聽過,有什么病會讓人變得鋼筋鐵骨。
或者說……這真的是病嗎?
繼針頭打折后,敖如海無法抽取自己的血液,這讓他很是惆悵了一段時間。
不久后,一次午睡。
敖如海在實驗室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腳邊,多了一枚鱗片。
他沒當回事,還以為是哪個學生的惡作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