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崢眼神從季海身上移開,落在敖扇身上,靜靜地看著她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那邊,敖扇手指一揮,那些凝聚出的精純靈氣,頓時紛紛涌向季海,籠罩著她的口鼻,然后被逐漸吸入。
小女孩緊蹙的秀眉逐漸松開,胸膛也早已恢復正常的起伏。
與此同時,一縷青黑色的氣體,正緩緩從她心口處鉆出。
然后被牽引到敖扇早已為其準備好的結界內,以免逸散。
但在看不見結界的其他人看來,就是那些青黑色的氣體團成一團,不斷翻滾著,似乎還不肯罷休似的。
可敖扇卻似乎毫無所覺,依舊低著頭,專心致志給季海渡靈氣。
季溫玉臉色微變,擔憂地叫了一聲:“扇扇……”
“嗯?”敖扇抬起頭,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他。
“小舅舅,怎么了?”
在侄女臉上找不出絲毫緊張的神色,季溫玉才發覺自己可能誤會了。
不過他還是不放心,指了指那團翻滾著地、散發著不詳氣息的青黑色霧氣,示意道:
“這個,沒事嗎?”
“哦,這個啊。”終于知道小舅舅為什么剛剛看起來那么緊張了的敖扇恍然大悟,安慰道:
“沒事,這是那株含羞草的妖氣,已經被我關起來了,放心吧,等下我會把它帶走的。”
季溫玉點點頭,松了口氣。
然而繼他之后,他的妻子方雨又對此產生了誤會。
關起來了?為什么是關起來?
是不是扇扇沒辦法對付它,所以暫時只能將它關起來?
再一想到敖扇還說,她會把它帶走,方雨就又是感動,又是擔憂。
“扇扇,那你不會有事吧?”
她應該會去找清風觀的人幫忙吧?那些人應該能夠對付得了……
敖扇再次茫然地抬起頭,有事?她能有什么事?
算了,為了讓他們心安,敖扇無奈地沖方雨笑了笑,說:
“沒事的舅母,你不用擔心,那株含羞草應該修為不高,這些只是它的妖氣而已,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然而她的無奈落在方雨眼里,又成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扇扇是看出他們擔心,所以才會逞強這么說的吧?
還說什么不是她的對手,如果真的不是她的對手,她為什么不直接把這些妖氣消滅呢?
所以歸根究底,扇扇還是怕他們擔心,才會說出這種話安慰他們。
方雨自覺想通之后,也不再追問。
只是看敖扇的眼神,更加憐惜和疼愛了一些。
算了,有清風觀的人在,想必也不用擔心出問題。
畢竟敖扇才學了一個月,就已經這么厲害了。
那清風觀的人——尤其是清風道長,他可是有幾十年的修為。
豈不是更厲害?
既然這樣,這孩子一片好心,還是不要拆穿她了。
方雨這么想著,就見敖扇拿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。
她沒有開免提,因此方雨只聽得到敖扇的話:
“王叔叔,有妖怪害人,你們部門管不管?”
“好……我錯了,是我們部門,那我們部門管不管?”
“對對,證據?…有證據,對,我特地留下來了。”
方雨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