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是劉山根養的沒錯,但是現在,他真正聽的,是另外一只妖怪的話!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王上前一步,彎下腰,將急得一通說的松鼠拎了起來,與它平視。
“之前那些主意,都是你出的?”
“……”小松鼠渾身一僵。
它原本焦急的情緒,一瞬間就像是被按進冬河里,嗆了幾口冰水一樣,全都凍住了。
老王掐在松鼠脖子上手緊了緊,審視地看著它:
“那個祭祀,也是你的主意?”
“這個可跟我沒關系!”松鼠脫口而出后,神色一變。
——它說這個,不就是間接承認了,之前的那些主意都是自己出的?
完了,松鼠心想,它要完了。
結果緊接著,它突然感知到,掐住自己脖頸的手,力度反而減輕了一些。
松鼠瞬間滿血復活:“你們相信我啊,我真的是個好妖!”
知道眼前的小松鼠,并非提起這個狗屁祭祀的妖怪后,老王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倒是不懷疑對方會騙自己。
首先松鼠否認時,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,這個時候說的話,基本上沒有說謊的可能性。
其次,以對方所表現出來的性格來看,也不像是會提出這種狗屁祭祀的樣子。
“嗯。”老王心里信了七分,卻依舊表情淡淡的樣子,問:
“繼續說,你說的另外一只妖,又是怎么回事?”
他語氣、表情都把控得很好,頗有些要是松鼠說的不能讓他滿意,就要翻臉的架勢。
這副態度也很有效果,果然成功地讓松鼠變得有些緊張,也因而認真起來:
“那只妖……之前是我們云頂山山神的手下。”
老王挑眉:“什么山神,不是妖仙嗎?”
“你們不知道?”松鼠噎了噎,有些詫異地看著他。
見老王皺眉,明顯不耐,它沉默片刻,嘀咕了一句之后,乖巧地解釋起來:
“我以為你們知道呢……我們云頂山,之前有一位山神,你們之前不是還特地過來,探查他留下的雷劫痕跡?”
老王:“我們沒找到他,你知道他去哪兒了?”
松鼠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起來:“我也不知道,我們都找不到他……”
“那你們有沒有想過,他是渡劫失敗,隕落了呢?”
“不可能!”松鼠毫不猶豫地否認道。
說完,它或許是覺得自己反應太過激烈了些,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小聲嘀咕:
“我是說,山神大人那么厲害,肯定不會渡劫失敗的……”
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眼前這只小松鼠,對它口中那位“山神大人”的尊敬和信任。
張老三忍不住看了眼敖扇。
不過松鼠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動作,而是皺巴著臉,有些糾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