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還是繼續說云淼吧……其實說他是我們山神大人的手下,也不太對。”
松鼠頓了頓:接著道:
“準確來說,我們云頂山的妖怪,都能夠算是山神大人的手下。只不過跟我們比起來,云淼和山神大人的關系,要更親近一些……”
很顯然,云淼就是它所說的,劉山根現在服從的——而且很有可能,就是提出這個七天一次的祭祀的妖。
松鼠:“云淼和山神大人,勉強能算是同族,從前,山神大人就對他多有縱容。”
纏在敖扇手腕上,正靜靜聆聽的墨舍:“……”
他動了動,正要現身。
敖扇感知到墨舍的動作,想了想,伸手暫時將他按住了。
墨舍:“……”
松鼠:“其實云淼的資質很一般,但因為在山神大人那里,說得上兩句話的原因,大家一直都對云淼很客氣。”
“后來,靠著山神大人的幫助,云淼的修為也逐漸追上來了,甚至比我們高上不少……我們問他怎么提升的修為,他也如實告訴我們了。
“他還說,可以幫我們……讓我們也去找山神大人,尋求指點。”
松鼠深呼吸一口氣:
“這種事……我們哪敢去打擾山神大人?但是云淼說愿意為我們引薦,他有這個心意,我們對他,自然更加親近。”
敖扇沉默地,加大了右手施加在左手手腕上的力氣。
松鼠苦笑了一聲:“結果誰能想到呢,山神大人一走,我們聽他的,下山來給山神大人收集供奉……”
其實它真的完全不擔心墨舍出事嗎?不可能的。
墨舍那么大一條蛟龍,渡劫的時候電閃雷鳴,云頂山的妖怪們誰能看不見?
可以說,正是因為擔心墨舍,它們這些妖怪,才會在云淼的指示下,一擁而下。
“云淼說,山神大人渡劫失利,受了很重的傷,因此,他需要很多的信仰和供奉,才能更快地痊愈。”
“我們都信了。”松鼠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臉:
“畢竟云淼一直以來,都表現得……和山神大人很親近。我們誤以為,這是山神大人令他傳達的指令。”
“下山過來之后,雖然也有妖覺得不對,但是……山神大人一直沒有出現,我們就沒想太多。”
畢竟在它們心中,山神大人修為高深,整個云頂山不管哪一個角落,發生了什么事情,山神大人應該都是知曉的。
直到,有妖在山澗間,發現了山神大人的身體所在。
“我也不瞞著你們了。”松鼠說著,咬了咬牙:
“發現山神大人的身體在山澗中,我們剛開始還不敢接近,以為他在修養,結果山神大人一直沒有動靜,我們才敢靠近過去看看……”
“然后,就看見山神大人,滿身都是被雷劈過的痕跡……氣息已經十分微弱,連話都說不出來……”
松鼠說著,聲音帶上了一絲悲憤:“話都說不出來,云淼從哪兒收到的指示?”
“我們這個時候才發現,云淼撒了多大的謊。”
松鼠停頓了一會兒,緩和了一下呼吸,繼而道:
“我承認,被你們抓過去之后,我們在天佑村村民家住進去……還有靈獸使者這個主意,都是我提出來的。”
“但那是在我們發現山神大人之前,不信的話,你們一會兒可以看看天佑村村民家里,那些石像,都是為了給山神大人收集信仰,特意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