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說呢,也不是多大的事,墨舍沒有很生氣,就是覺得惡心。
就像是養了一條狗,你以為它被自己教得很好,從來不吃si,但是轉頭發現它不僅吃,它還跟別的狗狗說,這si是它主人的一樣。
……算了。
墨舍被這個比喻惡心到了,閉眼回了回神后,才跟敖扇說起了云淼是誰。
敖扇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問:“你說的這個云淼,他是白蛇嗎?”
“不是。”墨舍否認道,一副很好奇的語氣: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“哦……”敖扇想了想說:
“就是覺得,他跟我朋友說的白蓮有點像,我還以為,他是白蓮花和蛇的后代呢。”
——雖然一個是植物,一個是動物,但既然都是妖,應該是可以生孩子的吧……?
旁聽的松圓:“……”
這絕對是白蛇和白蓮花被黑得最慘的一次。
敖扇皮了一下,也當是緩解一下氣氛。
墨舍剛剛愣愣地走了會兒神,也不知道是回憶起什么,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樣子。
敖扇體貼地沒有問。
皮完,她就讓松圓趕緊回去:
“你幫我跟王叔叔他們說一聲,如果他們結束了,我還沒回去,就不用等我了。”
小松鼠點了點腦袋,腳下卻沒有動靜,睜著眼睛擔憂地看著她。
敖扇笑著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耳朵:
“沒事的,你就算不相信我,難道還不相信你家山神大人嗎?”
墨舍:“……”
墨舍瞄了她一眼,碰上敖扇調侃的眼神,沉默地收回視線,依舊冷冷地看著頂峰,沒有出聲。
這副莫得感情的高冷模樣,松圓怎么看,都覺得不愧是山神大人,就算只有這么小一點,氣場也高達兩米八。
松圓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點點頭:
“你說的也是。”
被敖扇說服放下心后,松圓就更想早點看到,或者聽小伙伴們描述云淼的慘狀了。
對了,它還要把剛剛聽山神大人說的,云淼做的那些事告訴給大家!
這可都是妥妥的罪行啊。
再三囑咐讓敖扇他們早點回去后,小松鼠便迫不及待地,蹦蹦跳跳著離開了。
敖扇和墨舍則轉身前往頂峰。
沒有外人在,敖扇也不需要顧忌,直接化出了本體,往山頂上飛。
空間不能放活物,又由于敖扇飛行速度太快,風力太強的緣故,只能先委屈墨舍,待在她縮得密不透風的爪子里了。
云頂山頂峰。
俗話說,高處不勝寒。
云頂山的海拔,雖說算不上世界之最,卻也是其中的佼佼者,山頂常年堆著化不開的積雪。
視野之內,皆是一片白。
至極之境,靈氣之充沛程度,是城市里的兩倍不止。
由于天道爸爸的寵愛buff,敖扇在家里,周身的靈氣,就比云頂山頂峰還要濃郁不少。
到了頂峰,效果更甚。
敖扇剛一落地,就感覺到周圍的靈氣像是瘋了一樣往自己身上涌,甚至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靈氣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