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小余冷冷開口:“護士長,我們家人之間有些話談不想被外人聽,所以我弟弟攔著門。有問題嗎?”
護士長面帶不悅看向她,本沒把她當回事,可對上她那眼神的時候瞬間猶如被催眠了一般道: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可以走了。”錢小余說。
“那我可以走了。”護士長神色呆滯地說著,然后帶著其他護士走了。
【我天,客戶,你……你什么時候學會催眠了?】
系統反復確認自己剛才沒有看錯,它的客戶方才真真的是催眠了別人。
“怎么回事?發生什么事了?”
錢宗洋急切地趕到病房來,氣喘吁吁地樣子一看就是恨不得飛來的。
錢知行看到父親這幅模樣的時候心中一暖,看來父親還是關心姐姐的。
他笑著正準備把父親迎進來,可下一秒動作就僵在了原地。
“嬌兒,嬌兒你怎么了?沒事吧?”
錢宗洋第一反應就是朝著跌坐在地上的錢嬌兒沖了過去,滿面關切。
“爸,我沒事。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!”錢嬌兒咳嗽了兩聲,泫然欲泣地說。
錢小余在病床上坐好,倚靠著枕頭蓋好被子,端得一副看戲模樣瞧著面前的父慈女孝。
“知行,這地上怎么回事?”錢宗洋注意到了一地碎片,轉頭問。
錢知行的臉也拉了下來,“爸你進來到現在,問過姐一句嗎?”
“我問你這地上怎么回事?”錢宗洋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看著這個學會叛逆的兒子,指著地面說著。
錢知行回瞪錢宗洋,又重復了一次:“我問爸你進來到現在問過你的親生女兒一句嗎?”
錢宗洋勃然大怒地抬起手來照著錢知行的臉上就打了一巴掌,力道大的錢知行的身體都搖晃了一下。
到底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,僅憑打怎么可能服氣?
錢知行抬起一雙燦若晨星的眸子看著錢宗洋,可這雙眸子現在盛滿了熊熊怒火。
錢宗洋被他的眼神看的越發怒火中燒,正準備再來一巴掌的時候,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。
他正準備發作,卻看到抓住自己的人正是自己最喜歡的大兒子錢澤一。
“澤一?”
錢澤一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個保溫盒,看樣子是剛從別墅過來。
“爸,有什么事非要動手?”錢澤一的表情有些冷淡,隨著錢宗洋放下的手也跟著松開。
錢宗洋像是來了靠山一般,指著錢知行怒道:“你問問那個臭小子,有他那么跟長輩說話的嗎?”
“怎么回事?”錢澤一問。
錢知行滿腹的委屈,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通,末了竟然眼睛也跟著紅了起來。
錢小余從頭到尾都坐在病床上不發一言,面容冷漠,就像這些事皆與她無關一般。
“爸,我覺得知行沒錯。”
錢澤一聽完始末,吐出這么一句,可是把錢宗洋給氣壞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覺得知行沒錯,如果你真的覺得那個女人才是你的孩子。那么我和知行可以陪小余一起,離開錢家。”
錢澤一表情未有一絲一毫的變化,可話說的卻是氣得錢宗洋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。
“連你也要跟著忤逆我嗎?”
“你不要忘了,你們兩個能活到今天,都是我的功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