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澤一嘴唇緊抿同樣失望地和錢宗洋對視,他還以為血緣親情總有一天會讓錢宗洋認清楚誰才是他的家人。
看來,他錯了,錯的徹徹底底。
“既然這樣,我也無話可說。從此之后,我們兄妹三人再不踏入錢家!”
錢澤一收回視線,“小余,知行,我們走!”
“師傅,我們走吧!”
錢小余扯了扯紀癲的袖子,跟著錢澤一一起離開。
鶴歸忙在后面跟上,今天鬧成這樣,看來錢家這個大客戶是留不住了。
出了錢家,讓錢澤一和錢知行坐沈家的車先回去,錢小余則是跟著紀癲和鶴歸回了紀癲的店。
鶴歸一直灰溜溜地跟在他們倆身后,一言不發。
跟著紀癲來到內室,錢小余很是自然地坐到了紀癲對面,鶴歸卻站在門口滿面怯懦。
“站在門口當門神呢?還不快滾進來!”
紀癲看到鶴歸就氣不打一處來,說話都特別沖。
鶴歸礙于身份自然不敢頂嘴,只得乖乖進來,站在錢小余旁邊的椅子后面低垂著頭。
“坐下吧,還等著我請你啊!”
紀癲翹著二郎腿快速晃動著,顯然心里煩躁的很。
鶴歸剛一坐下,紀癲又開始了。
“明天趕緊把你那頭發染回來,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!”
錢小余在旁邊盯著鶴歸的臉暗自好奇,這鶴歸到底多大啊?看樣子紀癲都要比他年輕不少,怎么還會被紀癲給訓得跟孫子似的?
“你別被他這副樣子給忽悠了,他跟你差不多大!”
紀癲似是看出錢小余想法,開口解釋。
鶴歸終是抬起頭來對錢小余嘿嘿一笑,“師妹,對不起啊!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嘛!都怪師兄財迷心竅了!”
“財迷心竅?是錢宗……錢家主給你錢要你那么說的?”錢小余不解。
鶴歸忙擺手,“不是不是,我每次去錢家看風水什么的錢家主都會給一筆不菲的費用。這次我原本以為也不是什么大事的……”
“你糊涂啊!”紀癲恨鐵不成鋼地吼了一嗓子,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。
鶴歸也知道自己這次錯了,悶著頭不敢接話。
“好了師傅,師兄他也不是有意的。再說了人活著不就是掙錢換吃喝么!”錢小余好言相勸。
“你還幫他說話!你是不知道你師兄是個什么德行!”紀癲顯然是氣急了,對錢小余說話都吼嗓子了。
“你師傅最近怎么樣?”不過有錢小余幫忙說話,紀癲的氣好歹也是消了不少,對鶴歸的語氣也軟和許多。
“師傅很好,最近還總念叨你呢!他……”
沒等鶴歸說完,紀癲便不耐煩地開口打斷:“別跟我說那些面子話!我師兄什么德行我不比你了解?行了,你趕緊收拾收拾麻利兒滾蛋!”
鶴歸委屈巴巴地看了旁邊的錢小余一眼,只得蔫吧地走了。
“師傅,為什么師兄的道號叫鶴歸啊?這多不吉利啊!”
等到鶴歸走得沒了人影,錢小余這才開口。
紀癲一下就笑了,“駕鶴歸西?是不是?哈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