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那女人死的時候應該還懷著孕,孩子看起來也不過五六歲左右。”錢小余回想起在視頻里看到的補充道。
玉髓仙娥眉微蹙半點愁地瞧著錢小余的臉色,欲言又止。
“有話就說。”錢小余說。
“你說的那家人我好像見過。”
玉髓仙有些不確定,自從她來到這酒店被龍髓和靈犀香的味道給吸引過來的靈體太多了,她也記不清了。
“你見過?在哪里?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?”錢小余高興地一把抓住了玉髓仙的手腕,如果能夠找到那家人,就能知道闌可兒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了!
玉髓仙瑟縮了一下手臂,想要掙脫開錢小余的手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錢小余忙松開手,沒想到自己一時太興奮了力氣有些大了。
“想找他們很容易啊,你把玉枕拿出來,他們聞到靈犀香和龍髓的香氣,自然就會過來了!”玉髓仙的語氣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般,但錢小余卻忍不住懷疑起來。
她如果真的見過那一家人,帶自己去找不就得了?何必還非要拿出玉枕呢?
“你該不會到現在還在打玉枕的主意吧?”錢小余問。
玉髓仙一拂袖,瞪圓了眼辯解:“才不是!你想多了!”
一個人撒謊的時候會有不同尋常的微表情,比如有的人會專門瞪圓了眼睛不眨,為了強調自己所說的話的真實性。
“是嗎?”
錢小余轉了轉眼睛沒有再多說什么,反正就算玉髓仙不懷好意,多少還有個大壯可以靠譜。
打發大壯出去調查,玉髓仙回到戒指中,錢小余心里也開始有些焦灼。
好好的一個姑娘被人分尸藏在酒店的各處,想想都覺得膽寒。
到底是什么樣的禽獸能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出來?
沈卿晨忙完工作走進臥室,正看到錢小余一臉的嚴肅忍不住發問:“怎么了?”
他走到錢小余身側坐下,自然地拉住她的手。
錢小余的小手冰涼的像是剛從冰窖里走出來似的,沈卿晨不禁擔心又出什么事了。
錢小余把闌可兒的事一說,沈卿晨的臉色也是一變。
“進出這里的時候,我確實也能夠感覺到不同尋常。”
“真的么?我也感覺到過,但我以為那些不過是因為玉髓仙被引來的沒當回事。”
錢小余拽著沈卿晨的手,“不能讓那個女孩就這樣冤死!”
沈卿晨點點頭,他明白錢小余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
翌日早上,錢小余從酒店去往片場的路上還特地觀察了一下。
不知是不是有紀癲送的符咒的原因,她只是感覺到在暗處好像有一雙眼再盯著自己,一回頭卻連個鬼影都沒見到。
晚上,錢小余焦急地在房間里踱步。
大壯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,身上還有多處傷口再不斷地冒著黑氣。
“大壯!你怎么了?”
錢小余一把扶住大壯,后者只是緊閉雙唇沒有答話。
【客戶,快讓他回到戒指中休息!】
系統的小爪子按了按錢小余的手背,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