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黃皮子氣得在原地直跺腳,他本來也沒想傷人的啊!
祭品?
錢小余看了看來到自己身側的沈卿晨,這年頭怎么還有活人當祭品的?
“什么祭品?什么意思?”錢小余問。
黃皮子氣憤地哼了一聲,“那喬振東為了求財運,把自己的妻子獻祭給我。當然就是我的了!”
錢小余顯然是不相信這黃皮子的說辭,從喬振東對待陳婉容的種種舉動來看,絕對不像是個能夠為了錢把妻子獻祭出去的人。
“不可能,他如果真的是那種人怎么還會對陳婉容這么好?”錢小余反駁道。
黃皮子一拂袖將房門打開,“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問問他不就知道了?”
喬振東和紀癲他們果然站在門口著急,看到門打開了,喬振東忙不迭地跑了進來。
在看到那黃皮子的那一刻,喬振東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他看著黃皮子的眼神帶著無邊的恐懼,竟是嚇得跌坐在了地上。
喬振東瞥眼間看到了被錢小余抓住的陳婉容,又爬起來指著她道:“小余,你抓著我夫人干什么?”
“孩子……不要傷害孩子!”
他看到錢小余的手按在陳婉容的肚子上一下子就慌了。
“喬叔,這黃皮子說你把喬嬸當作祭品獻祭給他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錢小余趕緊詢問,想要知道答案。
如果真的如喬振東所說,那他這么費力地想要找人給陳婉容驅邪究竟是為了什么?
喬振東的身體搖晃了兩下,腳步虛浮地后退幾步。
“他……他說的沒錯。”喬振東低垂著頭不敢再面對錢小余的眼神,他也是羞愧難當。
錢小余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被震碎了,分明是一個很愛自己老婆的人,怎么會鬼迷心竅把妻子獻祭出去呢?
“我,我當時也不知道是怎么了?生意接連受挫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……”
通過喬振東的訴說,錢小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當時的喬振東霉運纏身,做什么賠什么,很快就把家底賠了個干凈。
他聽聞黃大仙可以幫忙轉運,但是需要祭品。
一開始他只是買了供果一類的東西,還特地買了幾只燒雞。
本以為這樣就夠了,沒想到那黃皮子開口就要他老婆。
當時他也是急昏了頭,為了轉運就聽了黃皮子的話。
但是他害怕陳婉容不同意,就給她下了安眠藥。
那一晚他就睡在客廳,把臥室的門關得緊緊的,聽著里面傳來的……自己妻子的……聲音。
中間他也有后悔過,想要沖進去阻止,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他打不開房門,只得在外面捶胸頓足。
就這樣一直挨到天亮,屋內的動靜停止下來,打開房門便看到自己的妻子渾身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眼神呆滯。
那天晚上之后他果然猶如突然轉運了一樣,做什么賺什么。
兩個月后就收到了妻子懷孕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