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想過這孩子不是自己的,但轉念一想黃鼠狼怎么可能和人有子呢?
所以便想出了這個法子,到處尋求大師想要保護自己和陳婉容還有他們的孩子。
從那開始,他的運氣又開始變衰,最后才求到了張啟明的頭上找到了錢小余。
“聽到了沒有?這女人,就是我的祭品。”
黃皮子有些得意地說著,看著錢小余的眼神有些可笑。
“你一個黃皮子,要活人做祭品干什么?”
雖然對于這件事上面錢小余覺得自己是有點理虧,但人鬼殊途……呸,不對,人妖殊途方面她可是占著大大的理呢!
黃皮子又被氣跺腳了,還連著跺了好幾下。
“都說了叫我黃大仙,不要叫我黃皮子!”
錢小余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對一個稱呼這么有執念,“好好好,黃大仙黃大仙!你說吧,要怎樣才能放過他們夫妻倆?”
黃皮子果斷指了指錢小余身前的陳婉容:“把陳婉容交給我。”
“你這家伙是聽不懂人話不?都說了放過他們兩個,兩個!”
紀癲在旁邊都聽不下去了,好歹這黃大仙看起來也不是修行一兩年的小妖精了,怎么就對一個女人那么執著呢?
“我的祭品我當然要帶走!這是他喬振東自己的選擇,不是嗎?”黃皮子說。
喬振東聞言臉色一變,很快又頹廢地垂下了頭。
他說得對,都是自己的選擇。
“是他的選擇沒錯,但陳婉容終歸是個活人,你一個居無定所的只能以靈體形式存在的家伙,怎么安置她?”
錢小余的話讓黃皮子一時語塞,確實有些麻煩。
“那你想怎么辦?”
黃皮子干脆把問題拋給了錢小余,想著如果她說的自己不滿意,也可以借此理由把陳婉容擄走!
錢小余晶亮的眼珠轉了轉,提議道:“你看,你覺得陳婉容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喬振東覺得這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而這孩子呢,**是他的種,芯兒是你的。其實你們倆都是當爹的,都是想為了這孩子好對不對?”
錢小余的話黃皮子聽的云里霧里的,但還是明白了中心含義。
意思就是這孩子既是喬振東的,也是他的。
“之后呢?”黃皮子問。
錢小余摸了摸陳婉容的肚子,繼續道:“反正你也是靈體存在的,應該如果有人供奉更加有助于修行吧?”
黃皮子沒有回話,而沉默恰恰等于默認。
錢小余接著說:“不如這樣,從今天開始,讓他給你弄個佛龕把你供起來。你留在喬家做保家仙保護這孩子的成長。”
“這樣你也沒失去兒子,他也沒失去兒子。而香火供養也對你的修行更有好處。你覺得呢?”
聽完了錢小余的話,黃皮子緊抿著唇開始認真思考起來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?如果他到時候不好好供我怎么辦?”黃皮子道。
錢小余單手扶住陳婉容的肩頭,想了想。
“你到時候就作他鬧他,怎么著都行!沒人管!成不?”錢小余說。
黃皮子猶豫了片刻,抬手指著喬振東:“你說的不算,讓他說!向天起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