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這時候賈青走到他們二人面前,錢小余趕緊住了嘴。
賈青尷尬地對著二人點了下頭,對旁邊的導購員說:“這兩位是老爺子的貴客,我來招待就好。”
另外的兩個導購小姐上前來扶住了那位被錢小余催眠的導購,在旁邊噓寒問暖。
錢小余臨走前特地對著那導購調皮地眨了下眼,那名導購渾身一激靈就醒了。
錢小余見她沒事,便哼著小曲兒和石敢當一起跟著賈青走進內室。
賈真早早就等在這里,仿佛預料到錢小余會陪石敢當來一般,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提前倒好了兩杯熱茶。
“賈老爺子,又見面了哈!”
錢小余毫不客氣地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吧唧吧唧嘴。
這茶聞著清香撲鼻,入口甘甜久久不散。
“好茶啊!賈老爺子真舍得啊!”錢小余夸贊道。
相比錢小余,石敢當就顯得拘束多了。
他坐的脊背溜直,看起來整個人都仿佛處在一種緊張狀態。
“賈老板好!我叫石敢當,我是泰……”
就在石敢當即將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脫口而出的時候,錢小余忙抬起手來用力地拍了一下石敢當的大腿。
“咳咳咳,那個,石敢當是我在鄉下的大哥!賈老爺子要雇他的事我都聽說了!”
錢小余趕緊把話題岔了過去,幸虧她跟來了,不然的話就石敢當這個腦子指不定會不會被人當成神經病轟出去。
賈真哦了一聲,尾音上揚,心情好像很不錯。
“那錢小姐怎么看?”賈真問。
錢小余斜了一眼賈真身后的賈青,好似有些猶豫該不該說似的。
賈青當時就明白了錢小余的意思,對著賈真點點頭自己主動退了出去。
等到賈青出去之后,錢小余才松了一口氣道:“我覺得石敢當不適合在您這里工作。”
“錢小姐?”
不說賈真,就連石敢當都很是詫異地看向錢小余。
他還以為錢小余是來幫自己把關談條件的,結果怎么還是來擋路的呢?
錢小余給了石敢當丟過去一個警告的眼神,不允許他亂說話。
賈真也沒生氣,只是笑了笑。
“老朽能問一下錢小姐為什么這么想嗎?”
“老爺子您也知道我未婚夫是誰了。想必之前你們玉翠軒對我爺爺做了什么事,您心里也應該明鏡一般吧?”錢小余可不想石敢當跑到跟自己有仇的人這里工作。
賈真想了想,“噢,那件事。我記得記得。那件事是我們玉翠軒的錯,那時候我不在國內,所以事情是別人處理的。等到我回國之后第一時間就去沈家想要沈大哥道歉,可是傭人說沈大哥已經不在國內了。”
“所以就這么耽擱下來了。沒想到錢小姐竟然是因為這件事啊!”
錢小余的眼睛盯著賈真臉上的表情,雖然他臉上看起來是笑呵呵的,但是錢小余總覺得他的眼神和表情看起來很是不符。
“賈老爺子,你說的是真的么?”
錢小余看著賈真的眼睛,瞳孔中閃過一抹妖冶的紫紅色光芒。
可是賈真卻并沒有如錢小余預想般被催眠,那一雙眼依舊明凈澄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