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難道是自己的催眠能力又失靈了?
賈真卻仿佛是知道錢小余做了什么,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來一張符咒放到桌上。
“錢小姐是在好奇為什么我沒有被催眠吧?”
錢小余心中一驚,她還當自己的催眠能力隱藏的很好了,這賈真是怎么能夠不被催眠還能發現的?
“這還多虧了我兒子給我的這張符咒,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那臭小子唬我玩的。沒想到還真的有用。”賈真垂首看著那符咒,眼神中滿是欣慰的笑意。
“你兒子?”
錢小余剛問出口,腦海中就閃過了賈道人那張臉。
賈真,賈不賈。
靠,合著這倆人是父子!?
堂堂玉翠軒老板的兒子竟然是個道士,說出去誰信啊?
富家子弟家里有錢就能想干嘛干嘛的最佳示范?
“好叭,既然這樣,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賈老爺子,我其實也不光是因為那件事,還有上次在原料市場的時候你們玉翠軒的規矩也讓我很反感。”
“如果玉翠軒是依靠這種方式才能做到今天這規模的話,我除了一句佩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。”
“但是石敢當他不是能在玉翠軒工作的人,也不是你們能用的起的人。”
開玩笑,要說之前石敢當的原身還沒完整頂多算是個魂靈也就算了,現在人家不僅原身恢復,還找到了自己的正牌上司。
再出來給別人打工說出去像什么樣子?
石敢當小聲地對錢小余急切道:“錢小姐,我想賺錢的啊!”
錢小余瞪了他一眼,“你上司交給你什么任務來著?不是保護我嗎?你在這里工作怎么保護我?”
石敢當聞言一愣,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。
“賈老爺子,對不起,我不能來這里工作了。我已經有其他的工作了!”
石敢當一臉鄭重地對賈真點了下頭,眼神莊重的就像是要上戰場一般。
賈真輕笑一聲,也不勉強,只是問道:“沒關系,我能問一下你的工作是什么嗎?”
石敢當伸出一只手指來指了指身側的錢小余,“我是錢小姐的護衛。”
噗!
錢小余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,匆忙干笑解釋:“他的意思是保鏢,保鏢!”
賈真打量了兩人一眼,幽幽道:“錢小姐那么好的身手,竟然還需要保鏢?”
錢小余尷尬地擦了擦嘴角的水漬,心中暗自腹誹:她怎么就不配有個保鏢了還是怎么?
“以防萬一以防萬一嘛,要是沒別的事,我們兩個就先回去了。多謝您的茶!”
錢小余可不想再在這里聽賈真嘮嘮叨叨,拽起石敢當就要走。
“勞煩錢小姐替我向沈大哥問個好,有機會我一定親自上門道歉。”
賈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,錢小余回了兩句“一定”趕緊就跑了。
出門的時候還撞到在門旁邊守著的賈青,她傲嬌地哼了一聲和石敢當一起離開了。
“老爺子,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