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,永生永世的活著。不老不死,沒有人能夠傷到你分毫,卻也很少有人能夠一直陪伴你。給你這樣的機會,你愿意嗎?”
還以為錢小余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才半天沒有回應,將臣再次開口不知道是在問錢小余還是在問自己。
不過錢小余還是認真地想了想,隨后鄭重地搖了搖頭。
“那樣多孤獨啊!”
“是啊,那樣多孤獨啊……”
從將臣的話中,錢小余聽出了悠悠的嘆息。
“所以你把我抓到這里來到底想做什么?”
錢小余可沒有那么好心去關心一個僵祖的心情如何,她只想盡快想辦法離開這里。
將臣放下二郎腿,“你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你是她那么重視的繼承人,如果我傷害你,她一定會非常恨我。”
錢小余的心中松了一口氣,這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覺得感激。
這個將臣對女媧好像是真心的。
先祖的感情生活不是她能夠隨便干涉的,她也沒有資格評價。
“你先在這里住下,等到她什么時候來了,我自然會放你走。”將臣說著站起身來,抬手將脖子上的斗篷帶子解了下來。
將斗篷摘下搭在手臂上,將臣走出了臥房。
“誒,你這是綁架!是違法的!”
錢小余對著將臣的背影高喊,可是他已經走了,連關門的聲音都沒有聽到。
媽的,真的以為她會這么簡單的坐以待斃嗎?
錢小余走出臥室,看了一圈,走到了客廳的窗邊。
她用手拍了拍窗戶,看起來好像沒有很硬的樣子。
一般除了銀行,普通的酒店應該也用不起那種高檔的防彈玻璃吧?
如此想著,錢小余的手覆蓋上干凈的窗戶玻璃上面。
她閉上雙眼,暗自運起了靈力。
靈力轟的一聲炸響,一整片玻璃裂出了一大張細密的蛛網。
錢小余見有希望,趕緊將靈氣運行的更強了。
淡淡的紫紅色靈氣順著蛛網的裂痕蔓延而去,整扇窗戶都在發光。
可錢小余弄了半天,那玻璃頂多只是出現裂痕而已,卻根本沒有碎裂的意思。
惚的,她感覺到有另外一股靈氣在和自己抗衡。
“啊!臥槽!”
錢小余被猛地震開,玻璃上的裂痕竟然又一點點縮短,最后恢復了原狀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錢小余捂著自己的手臂艱難起身,看著面前一點痕跡都沒有的窗戶,心中滿是氣憤。
“真是晦氣!”
“我就不信了!”
錢小余暗罵一聲,變回了原型。
長長的蛇尾在地面上煩躁地拍著,錢小余銀牙一咬,將蛇尾直接對著玻璃就甩了過去。
尾巴震得生疼,錢小余還是沒有放棄。
一下下的抽打著玻璃,尾巴的疼痛震得她渾身都在顫抖。
她終于停了下來,氣鼓鼓地用尾巴將旁邊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掃落。
“你不要想著逃跑,這里都是我的。”
將臣的聲音在周圍響起,錢小余抬頭四顧,卻沒看到將臣的身影。
不跑就不跑,拉倒!
就是不知道沈卿晨他現在知不知道自己失蹤的事,他會不會很著急?
將臣去了錢小余之前所待的別墅一趟,卻沒有看到泰山神的影子,只得又回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