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尹高威之前跟藍汐倒是有些交集,所以些微帶著些偏愛。
刑部尚書王守言跟藍家沒什么交集,倒是她家的小姐王碧婉跟藍英玩的還不錯,他態度應當是中立。
藍汐等幾人被拉到公堂之上,肖玉流立在當場。
三位官員坐在上座,個個臉上絲毫不顯。
邱清河帶著藍婷藍英坐在下側,三皇子,二皇子也都在一旁聽審。
刑部尚書王守言是今日的主審。
“堂下何人,所犯何事,且細細上報明白!”王守言肅穆開口。
藍汐幾人跪在下面,藍汐仰頭,“藍家女藍汐,藍家兒郎藍瑞奇,藍瑞嵩,新科狀元陸凈珩,新科探花韓子琛,我們并未犯下任何錯事。”
藍汐言辭堅定,義正言辭。
藍汐一番話,讓外面觀看的一眾百姓們炸開了鍋,在有心人的挑唆之下,藍汐的怒罵值直線上升。
王守言端正著臉,“三皇子,你且說來!”
肖玉流冷笑一聲,“藍汐,我本很欣賞你,可你陷害我九妹是事實,小九尸骨未寒,臨死前留下絕筆信,讓我給她主持公道,所以今日,我必須站在這里!”
他拱手,義正言辭,“幾位大人,藍汐因著之前在大街上跟小九產生了沖突,我帶著小九去藍家道歉之時,小九又被藍汐羞辱,她一國公主,嬌生慣養,心里是否記恨藍汐我無從得知,可在狩獵場上那場刺殺,小九親口所言,那人是來殺藍汐的,最終她悲戚牽連,她受驚嚇過度,不僅情緒上產生了問題,還失聲了,可這段時間藍汐卻絲毫沒有悔意,還散播是小九陷害她,她分明是救了小九這樣的話,小九聽聞,心中憤恨,一時想不開,便自盡了!”
肖玉流眼睛通紅,像是極力隱忍著自己的悲慟跟恨意。
“藍五小姐,現在你卻說,你沒有犯任何錯誤?我常想,一個人的心,真的可以做到這般的冷漠以及無情嗎?可藍五小姐,祁明最有名的才女,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!”
肖玉流抱拳,“可我更愿意相信,祁明國運昌隆,祁明皇是千古明君,不會讓這樣的冤情,一直埋下去!否則,我東岳哪怕再希望和平,也必須要為我朝公主討回公道了!”
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,又義正言辭,高帽子也帶了,威脅也不少。
此話深得那些圍觀百姓之人的心中,他們更加站在肖玉流這般,將藍汐等眾人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藍汐聽著肖玉流的話,臉上絲毫沒有什么異色,她只問,“絕筆信,我是否可以看?”
肖玉流道:“這是自然,這絕筆信我早已經交給了尚書大人。”
王守言吩咐人將絕筆信交給其余眾人傳看,“這絕筆信,本官已經看過,所言跟三皇子所說是一致的,我們也尋過九公主之前寫的一些東西,對比過筆記,字跡確實是一樣的。”
王守言同時傳給其他人的,還有肖雅靜平常無事寫的一些手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