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幾番對比之下,最終點頭,都看向了藍汐。
藍汐接過絕筆信,跟手稿,也沒怎么看,就問,“這隨筆,是誰提供的?”
肖玉流道:“服侍她的宮婢在她房中找到的。”
“那么請問,有誰能證明,這些果真就是她所寫的東西?”
眾人一時愣住了。
藍汐道:“這驛館,你們住進去之后,你們在房中發生了什么事情,誰能知道?若這些本身就是別人放進去的呢?為的就是來冤枉我,大人,我這么猜測,合情合理吧?”
王守言看了一旁的高威跟姜志煥,幾人交換了眼神。
姜志煥說,“嚴格來說,雖然有些強詞狡辯,但也不無道理。”
“沒錯,這般猜測也沒有什么大問題,但是藍汐,你要有證據。”高威道。
藍汐點頭,“證據,我沒有,但若這絕筆信跟這些隨手所寫的東西都是偽造的,那么,很多事情,誰也說不清,九公主身死,她的死,更是蹊蹺,不是嗎?”
肖玉流剛要說話,藍汐搶先道:“你說九公主自殺,可九公主是什么樣的人,想必接觸過的人都知道,九公主絕對不至于會自殺,另外,狩獵場上,她說那些殺手是沖著我來的,可在獵場上,我帶去的人個個為了救她受傷,她還曾感謝過我,三皇子說她受驚嚇,她受的是何種驚嚇?若真的受到了驚嚇,為何回來的途中對我和顏悅色?九公主所謂親口所說,是我陷害她,除了三皇子,還有誰能作證她確實說過那話?”
肖玉流瞇眼,“藍小姐口才甚好,可惜,聽到小九那話的人,不止我一人。”
肖玉流看向容景銳,“當朝二皇子也是在場的,難不成你覺得我撒謊也就罷了,還會覺得二皇子也會去冤枉你?你可知道,一旦事情為真,極其容易引起兩國的爭端,二皇子為國為民,自然不可能隨意去冤枉你,你們覺得呢?”
圍觀之人自然是狠狠點頭。
容景銳道:“這話確實是九公主親口說出來的,當時我在場。”
肖玉流道:“另外,剛出獵場的時候,不是說素家的大小姐也聽了小九的親口所言嗎?想必她也愿意出堂作證的。”
王守言吩咐下面衙役,“去將素小姐帶進來。”
素雪柔原本就在外面,這樣的場合,她是不可能缺席的,于是,聽到聲音,自己直接撥開人群走了進來。
“小女素雪柔,可以作證,九公主出來之時,我問過她,是否是因為藍汐,她很很定的說,是因為藍汐。”素雪柔道,“瓊林宴事情之后,我等閨中小姐都極其佩服藍汐,想著要多跟藍汐接觸,向她學習,若不是因為九公主親口承認,我也不會貿然出來做這等事情,雖然我也不希望藍汐出事,可這畢竟涉及到兩國和平,我一介女子,不敢撒謊,藍汐,對不住了。”
又一個義正言辭。
素雪柔的話讓議論聲高漲。
肖玉流道:“藍汐,你還有什么可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