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言看向藍汐之外的其他人,“你們有何可說的?”
幾人異口同聲,“藍汐并未撒謊,那日確實是我們救了九公主。”
容景卿擰眉,“凈珩,事情……”
陸凈珩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事實真相就是真相,哪怕有人刻意栽贓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肖玉流忍無可忍,“你們到現在還在狡辯,拒不認錯!我們兄妹背井離鄉前來祁明,不說其中艱辛,小九是父皇最疼愛的公主啊,她不明不白的死在祁明,父皇知道了,該有多傷心啊!”
肖玉流對著容景銳容景卿等眾人拱手,“這件事我肖玉流一定抗爭到底,我早已經修書一封給父皇,言明一定為小九討回公道,一日不成,我一日不離開這京兆府!”
軟硬兼施,涉及到東岳那邊,眾位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。
容景銳道:“你放心,我們一定不會怠慢了你們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肅對待,不讓殺人真兇逍遙法外!”
容景卿也表態,“若是事實查清,我朝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!”
藍汐突兀的開口,“說的倒是大義凜然,若這本身就是你們的陰謀呢?”
眾人發現,藍汐雖然只有八歲,可她所表現出來的沉穩跟氣勢,絕對不是一個八歲孩子該有的。
藍汐掃視一周,“你們左說右說,不過是為了一個藍家而已,想要通過我來對付藍家,可沒了藍家,后果如何?又究竟是如了誰的意?”
這可算是涉及到朝堂之事,藍汐當庭說起來,突兀又大膽。
容景卿跟容景銳都變了臉色。
容景銳站起身,“藍汐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
他冷笑一聲,“藍家確實為祁明立下汗馬功勞,可祁明的大將也不止你藍家一家,你是以為藍家是我祁明不可缺少之家嗎?你將其他將士置之何地?”
藍汐無辜極了,“二皇子,我說過這話嗎?我不過是覺得,東岳的目的不簡單而已。”
容景銳一滯,他瞇了瞇眼睛,腦海里已經轉了好幾圈。
容景卿反應倒是快,陸凈珩之前讓人遞過來消息,說容景銳怕是根本就不像是表面上的這般安靜無爭,他心中已然有了數。
現在藍汐這么一提醒,他心中便明白了,二哥已經有些安耐不住了,或許,他本身就參與了獵場上的那件事情,所以他才會這般針對藍汐。
若是肖雅靜死,事情不可控了,他竟以為他能得到東岳的幫助?
在朝廷里他們怎么明爭暗斗,但至少在大局上是一致對外的,可若是自己先跟外敵勾結,那可簡直是太蠢了!
“藍五小姐可真是好口才,白的竟也能被說成是黑的,我倒是想問問,你間接害死了我朝九公主,我要討回公道不成嗎?我東岳一直以祁明為尊,年年進貢,更是為了維護兩國和平,將最受疼愛的公主送過來和親,這等誠意,竟被藍五小姐說是別有他圖?藍五小姐真是好哇,叫我百口莫辯!”
“不,你能辨的很。”藍汐輕笑,“不管怎樣,你若是能證明,這絕筆信跟這些所謂的隨手寫的東西,確實是來自九公主,那么,我藍汐接受各種懲罰,可若是你所謂的證據都是偽造的,那我的冤屈,誰來訴?”
肖玉流瞇眼,“若是我讓人從東岳拿來了小九的字跡,到時候你是不是又要說,那些也有可能是偽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