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汐汐找的裁縫就住在這附近啊,我來這里不是很正常嗎?有什么不對的?”
高威看向肖雅靜,目光不是那么友好了,明天他就要被送走,今日卻還鬧出這樣的事情,簡直是有病!
“九公主,這件事……”
“我沒有撒謊!”肖雅靜一口咬定,“我人是清醒的,就是藍瑞奇,我不可能拿這種事情撒謊!”
“那么你拿出證據啊。”藍汐走過去,“九公主,我之前告訴過你,人活這一輩子,要明白一些事情,人間清醒,是最難得的,卻也是生而為人最需要的,有些事情,犯過一次傻,就夠了,不要讓自己反反復復在同一件事情上犯傻,因為,沒人會一直慣著你,忍讓你!”
肖玉流道,“我相信小九不可能拿這種事情來說,事情必然是有蹊蹺的。”
“事情當然是有蹊蹺的,明明景儀世子就躺在這里,可偏偏九公主一口咬定就是我三哥,卻又拿不出證據,我倒是想問問九公主,你損失很大,你就應該有理嗎?我祁明從來都是一個尊重法制的國家,在法制面前,你弱,并不代表你就有理!”
高威道,“藍小姐說的沒錯,這件事情,吾皇很看重,特意派我前來,就是為了將這件事調查的清清楚楚,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人,當然也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故意挑事的人。”
肖雅靜的心徹底的沉了下來。
肖玉流道,“既然藍瑞奇你說景軒世子是你的證人,那可否讓景軒世子過來一趟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藍瑞奇絲毫不懼。
“叫本世子做什么?本世子已經來了。”容景軒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,他一身白色的錦服,走路間自帶一股風貴氣。
藍瑞奇迎上前,“景軒,你怎么來了?”
“這么大的事情,現在鬧得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,我自然要過來看看了。”容景軒走近,“叫我過來做什么?”
“就是做人證,我今日是否是在路上遇上你,還聊了一陣子?”
“是啊,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啊。”容景軒擰眉,帶著不敢置信,“這有什么疑問?”
藍瑞奇嘆氣,“我就是說,你可以為我作證,偏偏九公主一口咬定就是我做出那豬狗不如的事情,這……”
“九公主,本世子確實可以為瑞奇作證。”容景軒上前道。
肖玉流道:“你跟藍瑞奇一直都關系極好,難保你不會為他撒謊,你的話未必可信。”
邱清河冷笑出聲,她看著高威,“高大人,這件事情你看明白了吧,我們這邊有人證,三皇子說我們的人證不能用,可九公主說來說去就那么一句話,她親眼所見,她信誓旦旦的帶著我們來這里,我們看到的卻是景儀世子,事到如今,他們還是一口咬定是我家瑞奇,我就想問問了,瑞奇這么傻嗎?一個十三歲的孩子,他懂這些?”
高威也覺得不可思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