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言之就是,若是將來皇上或是皇室中人,不要逼迫藍家人。
“畢竟,哪怕是一腔忠心,一直被逼迫,人也會反擊的,誰都有自己的逆鱗,不是嗎?”
皇上眼神微變,微微皺著眉看著藍汐,身上的氣勢不自覺間就迸射了出來。
陸凈珩上前兩步,站在藍汐面前,道:“皇上,若沒有其他的事情,我們就告退了。”
很明顯的保護姿態。
皇上臉上微微一沉,半晌才笑道,“行了,藍汐,記住你說的話,若你能做到,朕答應便是,那個前提條件也是存在的,若他日……”
“沒有這個如果,汐汐不會讓這個如果產生,皇上放心便是,汐汐拿自己的人頭保證。”
“朕要你的人頭做什么?朕要的是朕的江山安穩。”
說完這句他又笑了,“罷了,這個事情現在說未免也太早了,你們且去好好的安排吧,如果真的能將事情辦妥,到時候朕在跟你好好的談談。”
皇上沖兩個人擺手,陸凈珩便帶著藍汐離開了御書房。
“靖凈珩哥哥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們去見見肖玉流。”
肖玉流既然是東岳的談判使者,他們自然是要與他接洽的。
“肖玉流野心勃勃,他索思索圖,自然是東岳的那個位置,可據我所知,他母族并沒有什么勢力,皇上又一心扶持太子,對他甚是苛刻,他這一次必然是卯足了勁想要從祁明撈些好處,以得到他父皇的重視,到時候好幫他父皇談條件。”藍汐道。
“可他未免也太天真,姜還是老的辣,東岳皇一直都不曾屬意于他,哪怕他才是眾皇子中最為驚艷的那一個,可他既不是皇上心中的合意人選,皇上便不會讓他出了個頭。”
“他會以為只要他能力突出,皇上需要依仗他,便必須要給他重視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,肖玉流確實算是驚才艷艷,可他也野心勃勃,一個有野心的人就有弱點,只要抓住他的弱點加以攻擊,就有機會。”
倆人聊著聊著,便到了肖玉流的寢殿。
“你們來做什么?”
肖玉流對藍汐跟陸凈珩已經十分之警惕,回想來祁明的種種事情,每每因為藍汐都夭折,他其實早就覺得藍汐并不是好對付的人,以后哪怕有什么謀算也打算繞開藍汐。
只是在這個關頭,藍汐跟陸凈珩來這里做什么?
“來看看你,感覺怎么樣了?”
“我怎么樣陸凈珩你不是清楚的很嗎?直說吧,你們來這里做什么?”
“真就是來看看你。”藍汐笑瞇瞇的,“三皇子似乎對我敵意很重,這是為何呢?”
“藍汐,明人不說暗話,從我跟小九來祁明開始,你就如影隨形的在搗毀我們的計劃,害得我們如履薄冰,我為何對你有敵意?你問出這話不覺得諷刺嗎?”
“你這才叫諷刺吧?你們的每個計劃都事關我,事關我藍家,難不成我還就這么坐著讓你算計我,算計我的親人而不反擊?你覺得這可能嗎?你做了初一還怪我做十五?這又是什么道理。要怪只能怪你棋差一招,不是嗎?”
肖玉流被扎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