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棋差一著,但說到底是他最開始太輕敵了。
想起離開東岳時父皇告訴他的話,他看著藍汐的眼神深了又深。
陸凈珩上前攔在兩人中間,眼神不善的盯著肖玉流道,“肖玉流,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算計過你父皇,哪怕你再處心積慮也不可能登上東岳皇位。”
陸凈珩的話讓肖玉流臉色一變,他眼睛一瞇道,“我不知你在說什么,我身為東岳的皇子,理應做好一切我該做的事情,為父皇分憂解難。”
看來是這里已經被人監視了,所以他小心為上。
“我現在跟凈珩哥哥一起負責此次事件的處理,你若是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找我們。”既然是這樣,事情并不能在這里談,藍汐如此說道。
肖玉流明顯被震了一震,他不敢置信道,“皇上竟然將這件事情交給了你跟陸凈珩?”
哪怕藍汐跟陸凈珩再不一般,他們也不過是一個八歲一個十幾歲的娃,這種大事竟然就這么交給了這兩個人,簡直叫人不敢相信!
所以,難不成祁明的皇上也知道那件事情?
包括現在,肖玉流都不明白,這個消息是怎么流傳出來的。
就好像突然之間父皇就知道了,祁明這邊皇上若是也知道,那么南陵那邊呢?
若是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,南陵也有參與其中的話,他們會不會也知道了那件事情,目標也是藍汐?
他想到了小九的事情,他之前曾想過,會不會是靜王生了殺人滅口的心思,所以將事情做得這般絕,讓小九那般凄慘,還讓他也差點一命嗚呼。
可若是這件事情本身也有第三方勢力插手,其中神不知鬼不覺…………
想著想著,肖玉流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沒錯,所以,這件事情想要談,便找我們來談吧。”
說完,藍汐站起身,轉身就往外面走去,陸凈珩緊跟其后。
臨出門,陸凈珩轉身冷聲對肖玉流道,“若你在一個環境中無能為力,那么,試著換個環境試試,有些東西,沒有國界,哪怕所處之處再兇險,也有能容人之處。”
肖玉流瞳孔狠狠一震,他猛然間就怔在了當場。
陸凈珩轉身離開。
肖玉流卻站在那里,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他的話。
他并非沒有想過父皇對他的態度。
哪父皇平常對他再和藹,和藹的背后總會透露著精心的算計。
他從來都覺得他是所有皇兄皇弟中最有能力的那一位,可父皇不在乎這些,只在乎太子皇兄。
他在朝堂上,在京城中苦苦掙扎,苦心經營,也不過是讓父皇看到了他的能力,然后開始理所應當的利用他來穩固太子皇兄的地位。
隨著他立下的功勞越來越多,他越來越受到父皇的重視,表面光芒萬丈,可背地里他遭遇的刺殺,他遭遇的打壓,數不勝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