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清河將藍汐抱在懷中,“不管如何,京中比外面安全多了,你們幾個呆在京城,安全方面,我會再派些人來守著你們。”
藍汐沒有說話。
陸凈珩鄭重道:“藍夫人,你放心,你不在藍家,我一定會好好的守著藍家。”
這一次,他沒說是守著藍汐,而是整個藍家。
邱清河緊提著的心也逐漸放了下去。
她雖然還是對陸凈珩的身世存著疑惑,可哪怕是為了汐汐,陸凈珩也會守護好藍家的。
“凈珩,有你在,我放心,我不在的這段時日,就將整個藍家都交給你了。”
陸凈珩抱拳,“定不辱信任!”
邱清河拍了拍陸凈珩的肩膀,嘆了一口氣,終究沒有開口說其他的什么。
陸凈珩隨著藍汐回到蘭苑。
“汐汐,你想怎么做?”
藍汐心中著實疑惑,“我其實不太明白,爹爹究竟是怎么出事的。”
藍汐一早就知道藍臻這次的剿匪是有些問題的,但臨走前她已經多番提醒,看爹的樣子,他分明是已經有所察覺了,前段時間他的家書停了一段時間,那時候他想必就是已經出事了,但應當不是什么大事,可這突然之間又傳出這樣的消息,藍汐已經無從去判斷了。
“一開始或許真的是皇上想要從你爹手中拿回兵權,讓他出些失誤,但皇上應當不至于會要你爹的性命,這一次的事情,著實有些詭異,若真的是有心人的故意算計,我們毫無頭緒。”陸凈珩聰明絕頂,但到底還是不知從何說起。
藍汐點頭,“是啊,在東岳跟祁明因為肖雅靜的事情而鬧出糾紛開始,我想,皇上的想法就開始轉變了,他哪怕現在不想起戰事,但也會想要盡快起戰事,我父親一生忠君,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去動他,所以,必然是其他的勢力插手。”
“會不會是靜王?”
“不好說,素大人的事情,讓靜王的心一直都提著,五百萬兩銀子不是小數目,這背后牽扯的不是小事,皇上執意要深究,靜王最終也難逃干系,他若是拼著兩敗俱傷也要動我爹,再去聯合東岳來給祁明致命一擊,也未嘗沒有可能。”
“還有南陵,謝繼霖這段時間也異常的安靜。”
“沒錯,瓊林宴那日發生的事情,現在沒有絲毫的進展,變成了懸案,能想著要將祁明的文武百官一鍋端的,勢必不會是祁明人,不是東岳就是南陵,現在霖王跟肖玉流都在祁明,必然是這兩股勢力其中的一股做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兩人正說著,肖玉流從外面飛身而下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整個人長身玉立,矜貴非凡,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藍汐跟陸凈珩相視一眼,兩人眼中并沒有什么意外。
藍汐的滄龍訣因為在空間中修煉,小有所成,肖玉流來到蘭苑的時候,她就已經察覺到了。
至于陸凈珩,他的身體恢復了大半,武藝自是不差,也能察覺到肖玉流的到來。
“你說的話,我不敢相信。”藍汐直言。
肖玉流道:“你們一早就知道我在東岳的處境不是嗎?東岳雖然是生我養我的地方,卻并不是能容得下我的地方,我雖有野心,卻也最想活下來。”
“所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