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來告訴你們,跟東岳勾結的是靜王,靜王跟我東岳的風將軍早已經取的聯系,可因為父皇對我的忌諱,這一次,他動了風將軍,想必,他已經親自跟靜王取得了聯系。”
肖玉流臉上帶著冷意。
藍汐挑眉,“你這么說,我還是不相信。”
肖玉流冷笑,“信不信由你,反正我說了我知道的,并且,瓊林宴的事情,真的跟我無關。”
陸凈珩上前兩步,“我會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肖玉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“陸凈珩,希望你能讓我看到你特殊的一面。”
肖玉流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掙扎良久。
陸凈珩未必能真的給他什么,可陸凈珩卻給他一種莫名的信服感,就好像,他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。
短短的一句話,在他的心房中就種下了種子。
他肖玉流算計大半生,在東岳皇宮中沉淪沉浮艱難求生,心早已經千瘡百孔,到后面為的,也只是能活下去。
可陸凈珩卻給他一種感覺,他將來必非常人。
跟著他,或許真的能有另外的人生,他竟毫無理智的想要賭一把。
所以他來這里了。
他知道,東岳調動兵馬,未必真的能起戰事,但他肖玉流在這個情況下,已經是棄子,甚至是質子了,他是被父皇拋棄的皇子。
短短時間,事情幾番周折,他從帶著任務出使祁明,到變相的成為質子被軟禁在驛館,其實他的命一開始就是無關緊要的。
從出使開始,也是注定的,可以一箭雙雕,父皇的算計,精的很。
他果真跟九妹是一樣的下場。
“你放心。”陸凈珩只說了這三個字。
肖玉流轉身,又轉了回來,“對了,既然已經放棄了,便多說一些吧,我出使祁明,確實是為了藍汐你的。”
藍汐挑眉。
“我不知道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,但是,我出使之前,父皇就曾跟我說過,要將你帶回東岳,其余的任務可以看情況去爭取。”
陸凈珩問,“你父皇,可有比較信任的人,就是那種莫名其妙經常帶在身邊,或者突然就很看重的人?”
肖玉流想了想,眼睛瞇了瞇,“你這么說,我倒是想起來,我父皇似乎就在半年前,迎了一個女人進皇宮,封為了華妃,萬千寵愛,圣寵不衰。”
藍汐挑眉,“長什么模樣?”
剛問完,藍汐又否認了這個想法,畢竟,重生,可以靈魂呆在原本的身體里,也可以裝在另外的身體里。
只是,或許呢?
陸凈珩拿來了紙和筆,肖玉流幾筆勾勒出那人的大致模樣,放下筆,他道:“這就是華妃,她來歷沉迷,沒人知道她來自哪里,有什么身世,是父皇一次外出突然帶回來的,之后便力排眾議,將她一次性封為妃子,位列四妃之首,寵愛有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