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炎葵一看相素原本兇神惡煞的樣子消失殆盡,想到東炎相素平素好色的本性,馬上明白了,叔叔這是不打算出手了。
“叔叔,您別被她的外表蒙蔽了,她可是一個很兇殘的女人!”東炎葵仍舊在試圖挽回。用相素的手殺了那賤女人,搶了她身上的東西,那是他最想看見的結果。
鄢陽忍住惡心,臉上帶著鎮定自若的微笑,心里卻緊張起來,這個元嬰真要對自己出手,自己該如何應對?對了,或許能往雪園學苑內找找出路。
她呵呵一笑,扶了扶赤龍的脊背道:“東炎真人,您可不能為了偏幫自家人,而不理會事實真相吧。事實上,我還是剛來大夏世界,連東炎族的名號還是第一次聽說,怎么會對您的部族不敬呢?更何況我身為雪園學苑的學子,我們雪園學苑可擔待不起對東炎神族不敬的罪名。”
這相當于把火往雪園學苑身上引,但又沒有引到任何人的身上,實則一步險棋。
“好說,你若能安安分分地賠本真人幾日,不論你剛才做了什么,本真人都,呵呵,既往不咎……”東炎相素伸手向鄢陽抓過來。
“叔叔!”
“花子!”
“……”
鄢陽將已經蘊養多時的冰煞,握在手心,蓄勢待發。
這時候雪園學苑大門里仍舊沒有動靜,可是在天邊處終于有了人聲。
“相素……”渾厚的男聲在云層中翻滾,一個面目嚴肅的素衣男子,帶著一個身形略矮瘦的灰衣男子飛過來了。
鄢陽的一顆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,這人會落井下石,還是拉她一把?
那矮瘦灰衣男子掃了一眼下方的眾人,看都沒看東炎葵,眼神只在鄢陽身上稍稍停頓了一下,便道:“你們里面的都死了嗎?外面亂成這樣,你們都不管?!”
“杜橋先生回來了……”
“苑長回來了……”
雪園學苑里面一下子涌出來數人,噗噗通通跪了一地。
“杜橋先生……”東炎相素率先拱了手,這素衣男子可是雪園學苑的主事之人。
“當初約定過的,你不可對我雪園學苑的弟子動手。”那素衣男人淡淡道。
“呵呵,”東炎相素擺出一副難看的笑臉,“杜橋先生,話是這么說,不過……對了,你雪園學苑不是從來不收女弟子的嗎?”
“今非昔比,相素,你別岔開話題,我要聽見你的回答。”
“是,是,是,我相素絕不對雪園學苑的弟子動手,尤其是你的寶貝女弟子……”東炎相素用眼角瞥了一眼鄢陽,又咽了一口口水道。
“人都到齊了,我們進去說話。”杜橋先生對眾人微微點頭,率先一步跨進了雪園學苑的大門。
鄢陽識趣地收了護身花朵和雙龍,解藕寒立刻飛奔過來拉住了鄢陽,“花子!”解藕寒關切地叫道。
“無妨。”鄢陽摟住解藕寒搖搖頭道。
“你!過來!”那杜橋先生竟然停下腳步,回頭對鄢陽道,“從現在起,你跟著我。”
他掃了鄢陽一眼,但那眼神卻堅定有力。
鄢陽突然覺得焦躁不安的心安定了。
“是。”鄢陽拍了拍解藕寒的手背,立刻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