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”眾人眼中皆是驚詫。
這杜橋先生可是雪園學苑的苑長,能跟在他身邊的,哪個不是在雪園學苑呆了上百年的,如今竟然指定一個剛剛入苑的新人。
“杜橋先生這是對我東炎相素不放心了。”東炎相素臉上有些掛不住了。
“相素,這是我雪園學苑的事,與他人無關。”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
東炎相素還不善罷甘休,“可她欺辱了我東炎族少主,你打算怎么處置?”
杜橋先生向前快走了幾步,甩開簇擁在身邊的一眾人,立于一處庭院的盡頭道:“東炎葵是我雪園學苑的人,這位女子也是我雪園學苑的人,他們之間的事,自然是屬于我雪園學苑的事,怎么處置自然是我說了算。當然,若是東炎葵自愿退出我雪園學苑,那就另當別論。到時候你再來我雪園學苑問罪不遲。”
“你……”東炎相素語塞。
退出雪園學苑?怎么可能?!
即便是東炎神族,想要加入這等學苑,也是難上加難,族里肯定是費了大功夫,才使得東炎葵加入進去。他若是輕而易舉地就弄得東炎葵退出了,回去以后,恐怕即便是親哥哥,也不會饒了他。
東炎相素感覺到渾身不自在,他狠狠挖了自家不爭氣的侄子一眼。
此時東炎葵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,扭扭捏捏地跟在他身后邊。而那嬌嫩如花的女子,此時則氣宇軒昂地走在杜橋的身后。
這一比較,東炎相素氣不知從哪里出。腹誹道:“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兒,平時的飛揚跋扈的勁頭都到哪去了!還不如個女人!”
哎……
東炎相素只好訕訕地抱手道:“好。那我就靜候先生的裁決。我此次前來,本就是要見安慶先生的,告辭。”
“告辭。”杜橋并不挽留,他對這東炎相素向來并無好感。
只有東炎葵表現出不舍,但東炎相素故意裝作沒看出來,扭頭就離開了。
外人走后,剩下的,自然是雪園學苑自己人。
“好了,在座各位都是符合進入我學苑之人,我是雪園學苑的苑長,我代表學苑,歡迎大家的到來,從今天起,你們就是我雪園學苑的人了。”
“嗷!!”數個性格跳脫的都歡呼鼓掌起來。
杜橋先生向下壓了壓手掌,“芹南,你來說。”
“是,苑長。”那矮瘦的灰衣男子站在了最前面。
“既然,大家是雪園學苑之人,就必須遵守以下規定。”芹南朗聲道,“首先,凡我學苑弟子不可私斗,若要切磋,只能去演武堂,否則,先動手者將接受重罰。知法犯法者,罪加一等。”
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東炎葵,繼續道:“在學苑內,沒有種族,界域高低之別,有的只是實力的差別。也就是說,不管你的出身是哪里,我們只認強者。”
這一下,東炎葵的頭低得更低了,高睿的眼睛卻重新亮了起來。
“第三,未結丹者,不可離開學苑,也不可接受學苑以外的任務,更加不可出戰。”
“出戰?”解藕寒眼睛亮了,“跟誰作戰?”
“你們現在還不應該知道這些事,等你到了結丹期,自然會知道這一切。”芹南說罷,退了下去。
呼啦啦……
跟隨而來的數個先生,四散開,將人群往后分割成了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