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”
“里見蓮太郎。”
“幾歲”
“十六。”
“告訴我,你為什么要殺死那兩個治安警備人員”
“砰”
審訊桌被猛地一拍。
審訊警察后面的兩個警察,立馬就掏槍對準了他。
“我說了,人不是我殺的,你們別把我當成殺人兇手對待”
里見蓮太郎也是日了狗了,他給打的急救電話,他親自報的警,結果卻被當成了嫌疑犯抓進了局子里。
當今的社會,警察辦案若是遇到原腸動物的事件,就必須要有民警帶著起始者對抗原腸動物的專業人士的協同,經常功勞會被搶走,所以,在對待同樣是民警的他的時候,態度卻是有些惡劣。
哪怕再三解釋,他們也把自己當成殺人嫌疑犯對待。
“兩個死亡的治安警備員,手臂是被大力扭斷,但在他們的身上,我們除了找到你的指紋外,就沒有找到其他另外的指紋了。”
“我那是試圖拯救他們,打算給他們止血才觸碰上去的。”
里見蓮太郎解釋道。
“但也有另一種可能,是你把人弄到這里,然后動手殺了他們的。”
對面的審訊中年警察,沉著一張臉說道。
“實在是過于可笑且無端推測的說法,我根本沒有理由去殺死那兩個治安警備員。”
“不,你有,你說過死者二人,是把一位外城區溜進來偷東西的詛咒之子抓到那里去的,而他們還對詛咒之子實行了非法的槍擊,雖然法律并沒有規定不能傷害她們”
頓了頓,審訊警察才繼續推斷說道“也正因為看到了那一幕,你出于一種義憤的心理才動手殺死了二人,放走了那個詛咒之子。
而這一點,你無需反駁我,我們警方已經調查出來了,你讓自己的起始者像是正常孩子去上學的事情。”
“你們去學校找延珠了”
“她已經被帶過來警局這邊。”
“你們怎么能這么做,她才是個讀小六的孩子,你們會讓她在學校里待不下去的”
里見蓮太郎有些憤怒。
審訊警察沒有理會里見蓮太郎這個激動的嫌疑犯人,而是繼續說起對于藍原延珠的審問、或者說是對小女孩的騙問的話。
“經過我們的盤問,她在得知你是因為殺人才進來的時候,臉上可是有些欣喜和高興的神色,嚷著是自己的問題,要替你認罪的話,說是因為她的拜托,你才會跟去救人,才會因為自身殺了人的事情。
所以,你完全有殺人的理由和動機”
“啪”
里見蓮太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“如此,你還不想認罪嗎”
審訊警察逼問道。
在權益方面上,因為原腸動物的原因,民警也是有著特赦的法律、以及特殊部門來處理類似這種事情的。
要不是這回死的兩個人,是警務系統里的治安警備人員,他們警局也很難直接扣下作為民警的對方。
“實情我都跟你們交代了,我沒有動手,在那個女孩都快被殺掉的時候,我也在遲疑著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里見蓮太郎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堵,特別是延珠認為是自己動手的情況下,這已經是一種背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