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類似電影里頭的超能力者突然出現,當場治療好了胸膛中槍的詛咒之子的傷勢,用無形的力量扭斷了意圖攻擊他的警備員的手臂,還搶走了警備員兜里的錢包,然后就帶著詛咒之子飛著離開了現場,你認為我們警察,會相信你的這種鬼話嗎”
審訊警察一拍桌,憤怒地說道。
“這就是實情,你們不信,我能有什么辦法。”
“那里沒有監控,隨你怎么說。”
“別忘了,是我報的警,是我打的急救電話”
“也可能是你賊喊捉賊,畢竟一路上看見你騎著小電驢跟著警車的路人并不少,一旦那兩個治安警備員出事,你知道自己絕對會被懷疑上,所以就來了一出將計就計。”
審訊警察的推斷合情合理,而對面的里見蓮太郎只感覺自己,永遠無法叫醒一個想要冤枉自己的人,因此感覺無比心累。
“你是否認罪”
“我沒有罪,我要見律師,我要見我們公司的負責人,我是民警,你們警局無權獨立處置我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只能是去審訊你的起始者了,雖然法律有規定在證據確鑿之前,我們不能對你這個民警做些什么,但你的起始者,那個詛咒之子,法律可沒有保護她。”
審訊警察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。
“你敢”
里見蓮太郎有些炸了,藍原延珠那是被他視作為家人的女孩。
“你都敢殺我們警務系統里的人,我為什么不敢對你的起始者動手”
審訊警察硬懟回去。
而就在審訊室內氣氛緊張的這一刻,審訊室的門卻被打開了,一個中年警長走進來“有人保釋,放他離開吧。”
“中島警官,這”
審訊警察有些遲疑,他審訊了兩個小時,已經快有結果了。
“在距離那里最近的超市,監控拍攝到了符合他說明的嫌疑犯,雖然沒有穿著奇怪的黑色鎧甲,但確實帶著一名衣服破了個洞,身上還有血跡的詛咒之子。
不過,當時的店員以為是民警與詛咒之子的組合,在被我們找上前卻并沒有報警。”
中島警官說道,審訊警察也不好說些什么了,里見蓮太郎被帶了出去。
“中島警長,謝謝你啊,應該是你替我去調查的吧”
走出去外頭的時候,里見蓮太郎開口道謝了。
“不用謝,我只是不認為你是那樣的人,雖然我們接觸的時間很短,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,至少沒把你的搭檔當成工具。”
中島警官臉上的神色有些復雜,他是看到這個自己接觸過的民警,竟讓自己的起始者去學校上學,故而才介入進來的。
這個世界除了有對詛咒之子抱有極端惡意、類似那兩個死掉的警備員那樣的人,也有類似他和里見蓮太郎這種,能夠放平自己的心態,去看待那些攜帶有原腸病毒詛咒之子的人。
盡管,他們的看法無法改變如今這個世界,對詛咒之子抱有極大惡意的現狀情況
“蓮太郎”
到了外面警察廳里,藍原延珠直接撲了過來,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真是,真能給我惹麻煩,接下來的時間,咱們又要吃糠咽菜了。”
天童木更,他的青梅竹馬外加暗戀的對象,同時也是天童木民警公司的老板,有些抱怨地說道。
保釋金,要不是又接到政府那邊的工作,拿了一些預付定金款,說不定還拿不出來呢
“雖然你暫時被證明無罪,但在找到真正殺死那兩個警備員的兇手前,你自身最好還是低調點。”
中島警官警告道,將進來時候收繳的配槍,還給里見蓮太郎。
“找兇手后,會怎樣”
里見蓮太郎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