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這位舉牌子的女士,原腸動物是毀滅我們世界的罪魁禍首,你為什么還要支持原腸動物新法呢”
“這位記者,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技術含量,原腸動物是毀滅世界的罪魁禍首,但這和我支不支持原腸動物新法有什么關系,你難道沒有了解過原腸動物新法嗎,那是在保護受當今社會歧視的詛咒之子們、圣天子閣下支持推行的新法案”
被采訪到的女人一點都不慫,對著鏡頭就是侃侃而談起來,卻是直接科普起原腸動物新法。
“可詛咒之子的身上有著原腸病毒,她們在很多時候都被當作社會的定時炸彈,隨時可能變成原腸動物爆炸開來,保護她們是否就等于是把危險的炸彈留在我們的身邊,讓我們身邊的人可能受到她們的傷害”
記者很是配合的提出質疑。
“哈,這就是你沒文化了,受詛咒的孩子們雖然有變成原腸動物的可能,但這其實是她們體內的原腸病毒發生病變的情況,而以我們如今當代的醫學技術,區區的原腸病毒其實早就被我們攻克戰勝”
就在女記者和被采訪的女士,逢場作戲地接受隨即采訪的時候。
另一邊,另外電視臺的男記者,也在采訪一名中年男性,從其口中得到他的回答“受詛咒的孩子啊,其實和患了感冒的普通孩子沒什么兩樣,而孩子是不該受到社會這般不公平的對待,我正是因為看不慣,所以站出來支持原腸動物新法的”
男人曾經是個演員,而現在他這副義正言辭的模樣,完全對得起他從某個社團里拿的薪酬。
男記者點點頭,根據科長的交代,他還需要配合問出當今社會,對于詛咒之子的各種偏見問題,好讓被采訪的男人一一做出解答,去為被大眾誤解成怪物的詛咒之子正名。
采訪的話語稍微停頓,男記者感到有些不舒服,作為這個時代的人,他同樣不喜歡詛咒之子,但
沒辦法,他不能跟自己的工作過不去,更何況只要采訪的事情辦好了,科長是有許諾獎金和假期的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大人物,才有這么大的手筆在運營這件事
看著一街游行的、因為正義而站出來的熱心市民,又看了看街上出現的好幾家在安全區有名的媒體機構人士,男記者心中想著,卻是繼續自己采訪的活兒來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”
“根據我們的調查,詛咒之子造成的傷亡事件,不足交通意外傷亡事件的千分之幾,若是有人真有運氣碰上了那種情況,我只能認為對方去彈珠店玩彈珠機,或許能大發橫財”
。
各種媒體報道造成的輿論、民間自發組織起來的某團體的民眾呼聲,以及圣天子適時地站臺的發言。
讓原腸動物新法,一下子就變成了大勢所趨、萬眾所向的新法案至少,在明面上看起來如此。
“天童閣下,圣天子到底想干什么,難道是認為您老退了一步,就可以獨掌東京的政壇大權了嗎”
天童家府邸,來這里面見天童菊之承的內閣成員,一臉激憤地說道。
從來都是他們在制約著圣天子,沒想到這回卻被圣天子挾民意給裹挾了。
“天童閣下,這事您不能不管,圣天子過于年輕,做出一些沖動之事可以理解,但東京政壇卻還需要您這等老成持重之臣,進行輔佐把持啊”
又有一人說道。
“這種雷厲風行的手段不似圣天子會做出的事情,我是看著那位長大、也實見證那位接任圣天子位置的,那位雖有著圣明君主的智慧與才能,但性子卻比上代圣天子更為軟柔一些”
坐在主位上的天童菊之承開了口,眾人頓時就安靜下來靜聽這位老人的話語。
“去查查圣天子的身邊是不是出現了什么人,還有民間那些造勢起來的社團團體背后,是否有在暗中操縱這一切的家伙。”
頓了頓,老人眼中浮現起些許失望,看著這群酒囊飯袋才繼續說道“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,只有調查清楚真正的敵人,我們才能做出最有效的反擊。”
“天童閣下高見,我等受教了”
有人拱手起來,周圍人連忙跟上,一群人竟是以古代禮俯身叩首。
這算是投其所好了,天童家是一個十分講究禮節的世家大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