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做事吧。”
天童菊之承淡淡地說道,揮手就讓眾人離開。
等眾人離開后,天童家的自家人才重新進來。
其中,一個戴眼鏡的青年,看向主位上的老者就開口詢問道“祖父,外面的事情,背后到底是圣天子所為,還是另有其他人在做手腳”
“現在不好說”
天童菊之承看了孫子一眼,并沒有像是剛才那般確認無疑地給出回答。
“家主,若背后真是圣天子所為,我們天童家又該如何”
又有一人詢問起來。
“響田的事,老夫借病請辭回家暫時休養,坐看防衛省內部、響田空出來的那部分權力被收回,我們天童家已經表態,并付出了足夠的代價。
而若是圣天子還想得寸進尺,再進多步才弄出如今的局面的話,那我的病也該提前好起來,當重新回去輔佐圣天子行政,以防止年輕的圣天子做出一些錯誤之事來”
老人很是平靜地說道。
“需要考慮攻訐更換”
老人抬起手,阻止了小兒子的話。
“如今世間當值亂世,國家需要一個圣明君主坐鎮,而當今圣天子,雖與我有些向左的想法,但作為國家最高領導者的才能,卻是十分優秀和稱職的”
說到這里,天童菊之承頓了頓,卻才接著說道“還是得先調查清楚里面的情況。
若有奸邪之輩,那就對付迷惑圣天子的奸邪之輩,若真不慎是那位女圣天子的手筆,那就是老夫當年眼拙了,也只能是無奈,去扶持另外的圣明君主上位了”
當年,卻是天童菊之承扶持如今的圣天子上位的,而當年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,也是因為現在圣天子在當年只是名少女,比較容易控制。
然而,沒想到是,當初的少女天子有著不俗的政治智慧,到了如今雖然沒有羽翼豐滿、收回權力,但若想要讓其親族之人,取代現在的她的圣天子未知的話,哪怕是天童家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。
如無必要的話,天童菊之承并不想這么做,但若是真的沒辦法,卻也只能是這么干了。
搞政治的自有一套規矩,盤外招不是不能用,但若是用砸了的話,就會遭受反噬,就像是他之前讓蛭子影胤去奪取七星遺物、搞出一些恐怖襲擊,結果搞砸了,不得不放手一些權力那樣,付出相應的代價。
兩天后,當看著面前調查到的眾多信息,確認了圣天子也有積極參與其中的時候,天童菊之承做出了自己的評價“真是一招昏招啊,明明已經收回了一些權力,有些人已經偏向了她,可以慢慢來的,果然,圣天子還是年輕啊,容易遭受外界的蠱惑”
“父親,我就說,當年應該把她一起解決掉的”
天童家二代中最小的兒子,看著照片上似乎在和圣天子說些什么的天童木更,卻是滿臉憤恨地說道。
而他的憤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天童木更也姓天童,雖然已經被逐出天童家族,但卻也不應該和天童家對著做事才對。
“果然,就和她那對父母一樣,都是天童家的叛徒”
“好了,這個話題到此為止。”
老人打斷了小兒子的發言,才繼續說道。
“天童木更早就不是天童家的人了,如今既然選擇站在天童家的對立面,那就把她當作外人對待”
雖然,在反迫害社團那邊,所調查出來的信息,存在一些模糊的地方,但天童菊之承并不認為一個民間組織,會是天童家的障礙,如今既然要出手反制原腸動物新法的快速推動,那自然是要從關鍵之處動手。
“雇傭厲害點的地下殺手,盡量無痛苦地解決掉她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