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來了,被你炸出來,但你要找我做什么呢”
妙先生絲毫不見生氣,而只是在詢問一號來此找她的目的。
“這個世界能夠被信仰的存在有且只有一個,那就是我的母體,而你的存在礙事了。”
一號實話回答道,就當著妙先生的面,把剛才遭受能量彈攻擊,在邊緣處幸存下來的漏網之魚的凋像,給一一毀滅、破壞掉。
“原來如此,那你繼續吧,我回去了。”
在半空中凝聚出光影形象的妙先生點了點頭,就想要順著河底下散發出的亮光,往來時的地方回去。
“等等,你什么都不做嗎”
一號感到有些意外,她都做好了與妙先生大戰一場的準備,卻是沒想到妙先生出來后,只是問了幾句話的功夫,就一副想要回去躺平的模樣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”
妙先生似乎有些奇怪,反問了一句。
“我現在可是在破壞你的信仰之地,你難道就沒什么感覺嗎”
一號問。
“為什么我要有感覺,信仰又不是我要求的,只是曾經居住在這里,被我回應過的一些人,自顧自做出的選擇。
我從沒有要求過任何生命信仰自己,只是有些人在這里建立了千佛窟,用陣法把我的一部分留在了這個地方。
那些人需要一個寄托信仰的對象,于是,我就出現了。”
妙先生回答說道,她講述了妙先生的由來。
并非是信仰誕生了她的存在,只是她的存在被一些人當作了妙先生。
被人選擇去信仰。
“你破壞這里,我還得感謝你,因為我不用再被一些信仰我的人打擾了”
妙先生對于信仰自己的人,其實并沒有什么喜歡或者厭惡的情緒,只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來到此地的人叫醒,被詢問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,一些是她或許知道答桉的問題,一些或許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不知道答桉的問題,這多少有些讓她感覺到苦惱。
所以,妙先生在對一號說出感謝話語的時候,卻是顯得非常真誠。
一號“”
并沒有想過事情會是這樣,一號雖然很早先的時候,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妙先生這樣的存在,但實際上兩者在這之前并沒有碰過面,只是在世人的口中得知,世上有這么一尊很少回應人的神祇存在。
“既然我幫了你的忙,那你應不應該答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