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妙先生又想要熘掉,一號叫住了她。
“生靈常有感恩,雖然我并非生靈,但卻也是眾生意志顯化,你需要我怎么答謝你呢,也回答你一些問題嗎”
妙先生認可了這話,詢問起來。
一號仔細思考了一番,就發現在這個世界猶如神魔的自己,似乎并不需要妙先生替自己去做些具體的事情。
于是,一號就對妙先生說道“我信奉母體,那是個偉大無比的正義存在,我想讓這個世界更多無知的世人去知曉他的偉大和理念,你是這個世界眾生的意志,你能幫忙嗎,又或者,你也來跟著我一起信奉母體”
從誕生到現在,一號就是個超級舔狗死忠粉,對于她而言,給別人安利自己的母體,就像是印刻進身體里的dna的東西,雖然她沒有身體也沒有dna那種玩意,但意思就是這個意思。
“這恐怕不行,信仰是一件自己的事,這個世界的每個生命意志都是獨立的,哪怕我是眾生意志也不能去左右。”
“你這個眾生意志很佛系啊,在我知道的一個世界,那里的人類意志集合體可是主動多了,甚至還能操縱死去的人類,去不同的時空戰斗。”
一號指的是型月世界,吳克每次回家都會和她進行訊息上的交換,讓一號的智能能夠吸收更多的信息去進一步得到成長,只不過就是這個成長的方向有點兒偏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你要求的事我確實辦不到,告辭。”
一號沒再阻攔沒啥用的妙先生。
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另一些東西作為報答”
妙先生潤了,但在徹底熘走之前,她還給了一號,自身作為被人信仰的神祇,其一些經歷和記憶。
怎么說呢,信仰是一件很私人的事,而被信仰者則是有些無奈的一方,因為信仰者還可以選擇自己去信什么,但被信仰者卻難以去選擇不被人信仰
妙先生留給一號的信息,差不多就是在指著一號的鼻子說“你和那些曾經信仰我的人,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,而被你熱衷信仰的對象,其實未必會喜歡別人的信仰。
甚至,他人一廂情愿的信仰,還可能對被信仰的存在個體,造成一些困擾,就和我一樣,有些苦惱于總是會被一些信徒打擾的情況。
那些信徒并不會在意被信仰的存在,到底是什么情況,只會自顧自地認為,呼喚了自身的信仰就會收到回應。
找上了門了,被信仰的存在,就一定得滿足他們提出的、一切合理或者不合理的要求。
而一旦不顯靈,有些人就會怨天尤人,甚至還會咒罵起蒼天的不公,怨恨起自己曾經的信仰”
好吧,從整個信息看來,這就是妙先生對于信仰自身的人類,那積攢了無數年的吐槽。
天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類信了她多久,才能讓一個眾生意志在發現有一個可以交流的對象后,抱怨出這么多的牢騷。
同時,一號也知道了,在這個千佛窟被毀了之后,所謂的妙先生也將會徹底消失,對方會變成原本純粹的自然之靈,成為最開始那種不會抱怨、也不會產生什么情緒的眾生意志。
“我知道這種勸說對于你這種,想要傳播自身信仰的存在可能沒什么用,所以,這也只是我作為妙先生時候的一些抱怨。
至于你想要為自己信仰的存在爭取到世間的眾生信仰,那就親自去拿去吧,世間的信仰存在于在萬物眾生心中,只要你能讓萬物眾生歸心,那么它們的信仰就會是隨你支配的東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