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飯的事先等一下,既然你已經沒事了,那就給我準備一下,收拾實驗室里的儀器,明天我們要搬家了。”
飛鳥了說道。
“搬去哪”
珍妮詢問起來。
“qce集團的總部,我已經被任命為了研究部的部長,我要在那里為人類的未來做出貢獻”
飛鳥了說道,他的興致極高,而之所以會這樣,那大概是他纏了吳克一個下午,想要探討共識社會的事情,卻意外從對方嘴里聽到了,有別于這個世界的,托爾馬斯世界的人類發展史的故事。
“呃,飛鳥大人,您不繼續研究惡魔了嗎”
珍妮連忙追問。
“惡魔,啊,這個當然還要繼續研究。
只不過,那已經不是最重要的研究項目了。
人類的意識互相融合成為一體再也部分彼此,團結互助,從擁有不同缺陷的個體,到具備完美形態的生命整體,我覺得這才是值得我飛鳥了,去深究的項目。
毫無疑問,這是生命上的奇跡,也是生物學家應當追逐的浪漫”
飛鳥了一腳踩在椅子上,一手捏著拳頭在自身的面前,另一只手四處揮舞著,一副未來注定要追逐星辰大海的青年形象。
珍妮“”
沒有記憶的撒旦大人有些難帶,就像是沒心沒肺的孩童的夢境一樣,作為主人翁的飛鳥了,那基本就是想到啥就是啥,興趣、愛好這類東西隨時會因為經歷的猶如夢境的現實情況而發生改變。
本來,這一次是撒旦大人意識到惡魔、意識到自身身份的好機會,但現在卻有往其他方向跑偏的架勢
聽著飛鳥了講起今天,從那位驅魔集團boss那聽到的,有關于對方的一位異世界朋友,所在世界的人類社會發展的故事,珍妮連忙打斷道“飛鳥大人,您不覺得這有些荒謬嗎”
“哪里荒謬了”
“且不論異世界的事,就說身體比天上的太陽,一顆恒星還要大的存在,您覺得這樣的生命,是有可能存在的嗎”
“誒,這樣說來,好像也是。”
“那樣的星系生命,恐怕只有在近代人類的科幻故事中,才可能出現,至于神話故事中,同樣可以只手摘日月的神,也只是因為人類對宇宙的認知不足,故而才會有那么夸張的想法。”
珍妮以撒旦跟隨者的身份保證,就算是偉大的撒旦大人也不可能真的把太陽,一顆宇宙中真實存在的恒星,給掌控在手中隨意把玩,當然,那些被撒旦大人擊退的神明也不行。
“所以,您有可能是被人忽悠了、給欺騙了”
珍妮說道,盡管撒旦大人是偉大的,但表層意識孕育的生命,人類形態的飛鳥大人卻未必如此,依舊會受到其他人類的欺騙,依舊會因為遇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,繼而感到苦惱。
“不,我并不認為對方說謊話騙了我。”
飛鳥了搖頭說道。
“對方有拿出什么證據,來證明自己所說的是真的嗎”
珍妮問。
“沒有,他是在我的糾纏下,才說出這個關于朋友的故事。”
飛鳥了回答。
“那您”
珍妮的話沒有說完,就被打斷。
“而我的直覺在告訴我,對方并沒有在說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