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閉嘴了。
涉及到了直覺方面的問題,那就是屬于撒旦沉睡意識負責的范疇。
“當然,沒說謊歸沒說謊,但萬一他是個重度的妄想精神疾病患者,真的在自己的腦內想象出一個虛構的幻想世界,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”
飛鳥了滴滴咕咕地念叨著,就穿戴好白大褂一副準備再次出門的樣子。
“您要去哪”
珍妮阻止住了他。
“我很好奇,我要再次過去找對方,搞清楚這里面的狀況”
飛鳥了理所當然地回答道。
“太晚了,還是等明天吧。”
珍妮提醒。
“嗯,好吧。”
飛鳥了反應過來,重新回到飯桌旁。
只是一天,就被影響成這樣了嗎
珍妮想了想,卻是說道“飛鳥大人,與其著眼未來,不如活在當下。
研究惡魔,才應該是我們最應該做的事情。
而等把研究惡魔的事情解決了后,那把個體意識融合成整體意識的研究,到時候再去做卻也不遲”
一語驚醒魔怔人。
“珍妮,你說得對,飯要一口一口吃,研究的事情也要一步一步做才行,正好三天后,就有一批惡魔可以給我們研究了,我們得在那之前,提前做好研究惡魔工作的準備”
飛鳥了恢復了正常,吩咐地說道。
“三天后,就有一批惡魔來給我們研究”
珍妮愣了愣。
接著,她就聽飛鳥了說起驅魔除惡集團,從昨晚捕獲的惡魔嘴里得知惡魔晚宴的消息,卻是打算在三天后,整個集團的戰力全部出擊,去對惡魔晚宴進行圍剿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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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后,珍妮內心浮現出了這個念頭。
她看著說話的飛鳥了,只覺得這一切都是撒旦大人的指引。
。
。
“那我們就將計就計,反過來對那個驅魔組織進行圍剿”
晚上,接到電話得知情況后,拉克如此說道。
他同樣認為這是未覺醒的撒旦大人,對身為追隨者的他們進行的指引。
畢竟,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就被一群帶著重武器的惡魔人突襲。
恐怕,三日后的晚宴,參加宴會的惡魔,還真會死傷慘重。
當然,現在提前知道了消息,情況就得到了逆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