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會偏廳內的談話不歡而散,少年走出去后帶上的房門轟然一響,邊緣就有稀稀落落的墻灰落下,整個門仿佛都要掉下來一般。
“這門可是這棟建筑建造的時候就有的,一百多年歷史了,年輕人就不能對老古董的東西溫和一點嗎?”
言峰璃正神父顯然還不知道,自己的古董酒被糟蹋一大半的事情,有些心疼地對著關上的偏廳門抱怨喊道,而回應他的則是外面又一聲巨大的聲響:“砰!”
“顯然,他的心情不太好!”治愈魔術的微弱光芒在遠坂時臣手上浮現,對于現代醫學需要靜養一段時間,甚至做手術才能恢復的耳膜破裂傷勢,治愈魔術卻是很快就治愈好了。
“時辰,按照原先的計劃,你是準備通過女兒與之的關系,打感情牌拉攏對方,但現在那個小子氣呼呼地走了,你的計劃已經失敗了,但為什么我感覺不出你有失望的情緒?甚至我覺得你好像還有點開心?是我的錯覺么?”
“我沒有失望,只是一開始我就沒有對此抱有多大的希望,而開心,不,這不是你的錯覺!”
遠坂時臣這位優雅的人間之屑,突然笑了起來,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容:“神父,知道么,那個少年表現得越生氣,就證明了小櫻在他內心中的份量越重。
我是位父親,在看到女兒遇到一個十分關心自己、看重自己的人,我為什么不為此感到高興呢?”
“哪怕你的女兒已經脫離了遠坂家,以后也不會和遠坂家有任何關系?”
“魔術師的傳承在于刻印,但人類的傳承在于血液,我是個魔術師,但同樣也是個人,遠坂家的血脈流淌在櫻的身上,這一點不會改變,哪怕她曾經改姓間桐也一樣!”
吉爾伽美什抬起闊落瓶,喝著黑色的飲料,內心對遠坂時臣的看法,突然就有了一些改變。
這人的腦子里不全是由魔術師觀念構成的,對方的思維里還有著正常人類的一部分觀念,兩者交織在一起,就形成了這個三觀有些奇怪、略顯扭曲的家伙。
恐怕,這家伙所說對女兒的愛并不是說謊,只是出于他自身扭曲三觀下的事實……
嗯?
手中的瓶子一輕,里面的東西卻是被喝完,吉爾伽美什把空瓶子放在護欄上,便從寶庫里又拿出了一瓶冰闊落,噗呲一聲打開蓋子,大口大口地暢飲了起來。
不過,對遠坂時臣的少許改觀,并不影響一個事實。
那就是,對方是個屑,這個事!
。。。。
生了一肚子悶氣的吳克,在起飛時故意把那座教堂門前的地面給踩碎,但等他回到酒店后,臉上卻已經看不出任何郁悶之色。
他從窗戶飛進頂層的房間內,憨笑著就把小櫻從索拉小姐的手中接過,然后抱起背著黑色小背包的女孩,就從空中直接往市內的百貨商城方向飛去。
兩人離開后,肯尼斯從房間中走出來:“遠坂家那邊,卻是開始針對我了。”
“有話就直說,別拐彎抹角的!”索拉扭過頭來看向他,語氣還是和以往那般不客氣。
“那個女孩是遠坂家現任家主,過繼到間桐家的孩子。”
“你想利用她?”索拉提高了音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