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只是想說在之后的圣杯戰爭中,我將不會有絲毫留手的可能,或許會把她的父親給殺掉。
所以,我想提醒你別投入太多的感情,不然,若真發生了那種事,她想為自己的父親報仇,我可能會讓你難過。”
肯尼斯的話讓索拉松了口氣,她白了男人一眼:“這話,還是等你真干掉了別人再說吧,可別你沒干掉別人,反而是被別人給干掉了。”
“絕不可能,雖然我的從者不是最強的英靈,但我個人卻是最優秀的魔術師,在我的強化魔術之下,哪怕是Lancer這種弱者……”
跟在身后的迪盧木多:“???”
“也能夠戰勝比自身強大的敵人!”
“你這自大的家伙,可別說大話了。”
頓了頓,索拉小姐又說了一句。
“我可不想還沒嫁人,就當了寡婦……”
前一句有些不信任般的話,讓肯尼斯感到了一些不悅,但緊接而來的后一句話,哪怕索拉的聲音已經變得微弱下去,但在被聽清后,肯尼斯的臉色卻是一下子漲紅了起來。
“索拉,你、你……這是在關心我么?”
這結結巴巴的語氣,以及扭捏起來的姿態,此刻的肯尼斯卻不像是一位性格刻薄的時鐘塔魔術君主,而更像是一位不諳世事正陷入戀愛的少年初哥,只是畫面太美卻是讓人難以直視。
這里,請想象一位年過三十、且一直給人感覺就是刻薄尖酸的中年學校教導主任,突然做出了一副矯揉造作、很是害羞姿態的場景!
迪盧木多單手捂著臉,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御主,索拉直接跑回房間,關上門還鎖上門鎖,老實說,她也受不了這樣做出惺惺之態的肯尼斯,和平時的那人反差卻是太大了!
只有肯尼斯一個仍處于興奮中不自知,在見到索拉不回答只是紅著臉跑掉,他像是喝了N瓶能量飲料一般,重新鉆回自己的房間,繼續研究起偽令咒來。
。。。。。
一連數天,冬木市除了藍胡子鬧出大動靜逐漸平息下去的這個余波外,卻是詭異地陷入了一種平靜中,這從沒有再發生瓦斯爆炸事故便可以看出。
參與圣杯戰爭現還幸存著的御主,沒有任何一個人輕舉妄動:肯尼斯這邊是在制造、積累已經能弄出來、用作強化從者現世靈體強度的偽令咒;
韋伯那邊的征服王則判斷,打破現有平衡的人將可能被別人撿便宜,所以就選擇按兵不動、以靜制動、靜觀其變;
而遠坂時臣保持著低調,貫徹著穩扎穩打的策略,在把肯尼斯解決一個敵人的事跡甩出來后,他自己就縮在被魔術結界籠罩的遠坂府邸,在打著鷸蚌相爭、漁翁得利的好主意;
至于最后的衛宮切嗣這邊,不好意思,這位同樣是個伏地魔選手,在發現現存的對手都不是很好對付后,他果斷選擇和其余兩人一樣的固守策略。
如無意外,這種平衡會在將會在肯尼斯,積累到足夠多的偽令咒后被打破。
但此刻,附著在冬木市地界靈脈表層,屬于圣杯多年積攢起來的魔力,在那璀璨龐大的魔力源流波光下,卻是產生了一絲波瀾。
有一股暗紅色的能量,從深藍色的魔力源流深處涌出,雖然很快就溶散在源流中,但卻似乎讓這股純粹的魔力源流,發生了一些未知名的變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