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遠阿姨的話,已經回來了,正在煮飯。”
靠近主室,便聞到一股香氣。
“飯已經做好,可以吃了。”
久遠舞彌身上圍著圍裙,把手里的電飯煲給放到桌子上。
放下武器的這個女傭兵,沒有了曾經的冷意。
“這是這個月的盈利。”
衛宮切嗣從兜里拿出一個厚信封,久遠舞彌接過。
“留下一部分家用,剩下的全部寄出去。”
頓了頓,衛宮切嗣問:“名單上,還有多少需要幫助的家庭?”
“還有五十二個,但數量隨著打聽,應該還會增加。”
“看來,還得再加把勁賺錢才行。”
“切嗣,你得注意身體,不能累壞了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“爸爸,你真是個好人,居然幫助那么多家庭。”
“不,爸爸不是什么好人,充其量只是個普通人,這是爸爸曾經欠他們的帳,欠那些人很多,但爸爸僅能做到的,卻只有金錢上的補償……”。
在意識到自身不是什么正義使者后,衛宮切嗣開始正視起過去的自己。
他在尋找那些曾經被自身無情犧牲掉的無辜者的家庭,凡事能找到、并且還存在生活困難的,他都會匿名寄錢過去。
如今,這個世上已經沒有魔術師殺手了,有的只是一個在為自身前半生所犯下錯誤贖罪,并因此努力賺錢的普通運貨司機。
。。。。
“父親,今天星期六,晚餐還是去南街那邊的中華料理店嗎?”
“嗯,那邊的麻婆豆腐堪稱一絕,星期六去吃一頓是我的習慣,卡蓮,你這次最好品嘗一下。”
“不,我吃拉面就行。”
落日余輝下的街道,一個小女孩推著輪椅,輪椅上坐著言峰綺禮。
言峰綺禮的父親言峰璃正,因為接連一個月的過度勞累,卻是在兩個月前,圣杯戰爭結束后一個月的一天晚上,心臟病突然發作去世了,享年七十二歲。
而魔術回路被破壞,又被砸斷脊椎的他,則接受了父親留下來的工作,成為了冬木市教堂這邊一位普通的神父。
由于身體殘疾的原因,他的女兒卡蓮被教會送了過來,名曰為父慈女孝來照顧他,實際則是他們被邊緣化了。
圣杯儀式各種暴露神秘的意外事故,讓圣堂教會的高層很是不滿。
外加上言峰璃正死亡,言峰綺禮這邊又被廢掉,教會高層便決定邊緣化掉這位曾經的教會新星。
基本上,除了每月撥點款項當做神父工資,養著言峰綺禮父女能夠生活外,兩個月了,圣堂教會高層卻是沒再理會冬木教會這邊,就連冬木市教會外圍成員的指揮權都被收回,由另外派來的負責人負責。
不過,也許是生活變得像是普通人那般平靜,言峰綺禮反而是在這種平靜中找到了自己的樂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