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歡上吃麻婆豆腐那種刺激性的食物,并樂此不疲想把它推薦給不喜吃麻辣的女兒卡蓮。
然后,總能收到對方一臉的嫌棄模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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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坂家,過去了三個月,遠坂時臣死去的陰云已經逐漸淡去。
遠坂凜在師兄言峰綺禮的幫助下,成功移植了遠坂家的魔術刻印。
但作為新的遠坂家主,她卻沒有曾經遠坂時臣那種維持人脈的手段與能力。
人走茶涼,遠坂凜在父親離世的三個月中,深深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,曾經冬木市鼎盛的魔術世家【遠坂一族】,如今也走向了沒落……
【爸爸,你別擔心,我會照顧好媽媽,也一定會撐起遠坂家的!】
在遠坂時臣的遺像面前鼓勵自己,這已經成為遠坂凜日常上香會做的事。
【時辰,我會照顧好凜的!】
禪城葵則同樣會在遺像面前,對不知道在天靈不靈的丈夫保證著。
而在拜完自己丈夫后,禪城葵這位未亡人少婦,也不忘給說著要幫助自己、結果卻一命嗚呼的青梅竹馬,間桐雁夜上一柱香。
也不知道在旁邊的遠坂時臣,若真的在天有靈,有沒有被對方綠到的感覺。
畢竟,就連他的女兒遠坂凜,也跟著母親一起上香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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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鐘塔,韋伯還在抄寫著魔術論文,這是自圣杯戰爭結束、回到時鐘塔這邊后,肯尼斯對他盜取圣遺物的懲罰。
他抄了三個月的論文,還沒有抄完,估計還要再抄一個月,那些關于魔術基礎、自時鐘塔創建距今發表的全部論文,才能抄完。
如果這是在圣杯戰爭之前,就受到的懲罰,他肯定受不了,會用一些小魔術來幫自身偷懶,但在經歷過圣杯戰爭后,這位年輕魔術師的心性便沉穩了無數。
他摒棄了曾經總是容易浮躁的內心情緒,認真地接受壓在身上的處罰。
而在真的沉下心來,抄寫那些魔術基礎論文后,韋伯卻有些愕然發現,自身曾經提出的那些新魔術師道路探究論題,實在是有些幼稚得可笑。
正如那個毒舌講師曾說過的那樣,他的論文描述的東西不切實際,就如同天方夜譚一般。
韋伯在一個月前,卻是申請成為肯尼斯的辦公室專生了,負責收拾打掃對方辦公室衛生的那種。
而他的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想更多接觸肯尼斯、從對方的身上學知識。
這算是專生的好處,可以有更多請教講師的機會,只不過,肯尼斯的毒舌屬性在時鐘塔也是有名的存在,過去卻是沒人愿意做對方的辦公室專生,一般都是輪值去的。
所以,當韋伯這么做的時候,他還被好友梅爾文.威因茲以為,是不是腦子在圣杯戰爭中被打壞了,又或者是被那位毒舌講師下了什么降頭。
天蒙蒙亮,又是熬了一夜才啃完一篇論文,韋伯揉著酸痛的脖子出了宿舍,他準備去食堂吃一頓早餐,然后再回來宿舍補覺!
到了外面的院子,他就聽見一陣呼哈的聲音,走過去,韋伯跟在院子中央打拳的小女孩打招呼:“小櫻,你又起這么早鍛煉身體啊?”
“是的,韋伯大哥。”小櫻看著對方的黑眼圈,反問一句:“你又一夜沒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