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刑的烏薩斯軍人們并沒有發現,周圍溫度正在降低的情況,就在血液里的源石能量即將被激活到一個臨界點之時……
“砰~”
巨大的聲音響起,所有人都有些愣住,被打斷某種能量積累的女孩,呆愣地看著從雪地里冒出的光,那是一個反射著明亮光線的腦袋。
“真是的,上回是天,這回是地,下回怕是要把我扔海里。”
破開的雪地口,吳克從里面爬起身,嘴里抱怨抖落著身上的泥土和積雪,他卻是剛從五百米的地下,把自己挖出來。
“呃,這是?”
吳克很快就注意到周圍的情況,而落在他手上的雪剛好也是有著紅顏料的那些雪花,血腥的氣味傳入他的鼻腔中,少年的臉色變得嚴肅而又認真!
“你是誰?”
烏薩斯軍人士官先開口了,他有些謹慎看著這個出場有些詭異的家伙,并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副少年的模樣,就掉以輕心、輕視對方。
這人不是礦工,士官做出判斷,因為礦工不會穿對方那種奇怪的衣服。
此刻,吳克身上是那套巫師學徒服,不過寬大的帽子早已經掉了,黑色的斗篷倒是保持完整,而在發現后用黑泥給順帶加上去的、前胸后背的SB暗紅印記,卻是有些顯眼。
“我是SurperBoy,一個聽聞正義,來此主持正義之人!”
吳克老實回答,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尸體,然后看向那邊烏薩斯軍人手中的弩弓。
“這么說,你是想為這些感染者主持正義了?”
感染者?
吳克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,但就他現在看到的情況,明顯就是一群有武裝的士兵,正在對一群手無寸鐵的人在做壞事。
更重要的是,吳克在那群手無寸鐵的人中,看到了一群小孩子。
“我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什么身份,而她們又是什么身份,所以,在我了解這一切之前,我希望你們能夠先放下手中武器。”
吳克勸說著,他沒有直接動手,因為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,那群穿著正式軍裝的人,總是容易讓人和正規合法的部隊聯系上。
“任何幫助感染者的家伙,其罪責與感染者本身無異,在法律上都將是可以被依法處死的目標。”烏薩斯軍人士官將槍口對準了少年:“而不管那個人,究竟是誰、又有何身份!”
“砰!”
士官開槍了,子彈打在少年的額頭上。
彈頭被擠壓得扁平,然后掉了下來。
“在沒了解具體情況之前,我并不想傷害別人,但你對我攻擊了。”
吳克摸了摸自己額頭被射中的地方,那里連個印都沒有留下。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軍人士官瞪大了眼睛。
對面少年的身影消失,下一刻就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“咔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