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人士官只感覺自己握槍的手一痛,緊接著整個人就天旋地轉,他摔在了旁邊的雪地上,厚厚的積雪直接被摔出一個人坑來。
“長官!”
其他烏薩斯軍人反應過來,刺耳的口哨在冰原上響起,緊接著,這些軍人紛紛抬起手中的弩弓,朝向攻擊他們長官的少年發射。
但弩箭并不能對吳克造成威脅,只在三下五除二間,吳克就把周圍的烏薩斯軍人打趴在地上。
遠處,駐扎在這個礦場的烏薩斯軍小隊,在聽到刺耳、明顯是意外發生的口哨聲后,里面的軍人們紛紛穿戴好裝備跑了出來。
那些武裝的軍人朝這邊趕來,吳克回過頭跟還處在發懵狀態、手無寸鐵的一群人說了一句:“你們且在這里呆著,不要胡亂走動,我去勸解他們。”
然后,他就跑過去勸解那群軍人了。
“聽著,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,趕緊放下手中的武器,那樣的話,我就不會傷害你們。”
理所當然,說出這樣話的人,受到了烏薩斯軍人手中武器的熱情回應。
無奈之下,吳克只能把這些不聽勸的烏薩斯軍人們打趴下來,讓這些人或是昏倒、或是手臂骨折拿不起武器地癱坐在地上,呆呆看著他在礦場駐軍中,開拍人后腦勺、卸他人胳膊的無雙。
。。。。
“烏薩斯礦場駐軍敵襲的哨聲,這是怎么回事,我們有人提前發動進攻了么?”
“博卓卡斯替閣下,那應該不是我們的人,我們的人還沒開始行動。”
雪丘之后,這里匍匐著一群人的身影,他們身著鎧甲,手持盾牌,披著白色的斗篷,似與周圍白雪的環境融為一體。
他們是活躍在北部雪原上,反抗烏薩斯對感染者壓迫的游擊部隊,為那些在礦場里遭到奴役、迫害的感染者而戰,而在雪丘另一面的源石礦場,正是他們再一次盯上的目標。
“不管動手的人是誰,我們也該行動起來了,不然將可能會有更多無辜者犧牲,保證礦工們的安全,游擊隊出擊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
花了一分鐘時間,解決四十來號人。
吳克拍了拍手,向原來的地方走回去。
“別動!”
他的腳步突然停下,發現本應該被自身摔暈的士官,這時候卻劫持著一個女孩,用沒被折斷的手拿著手槍,指著對方的腦袋。
葉蓮娜被槍指著,雖然有些害怕,但卻不像剛才那般絕望,因為對方頂多再殺她一人,而其他人,她身邊的那些小伙伴,卻不會受到傷害。
事實上,剛才她是為了身邊的小伙伴,才挺身而出被挾持的,比起已經沒有家人的自己,擁有家人的小伙伴,顯然更應該活下去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人,雪原上的游擊隊是吧,我知道你們的作風,你們會把我流放到雪原上,別開玩笑了,在這種冰天雪地里,被流放在雪原上面,我一定會死的。
所以,我的要求不多,只要給我一輛車、足夠的食物和水,以及必要的保暖工具讓我離開,我就不會傷害這個女孩的性命。”
這段話,軍人士官并沒能全部講出,事實上,他只是開了個口,剛說出‘我知道’三個字,一道嫣紅的射線就射了過來,速度極快,在對方完全沒能反應過來的情況下,就把這人的腦袋給蒸發了。
持槍的無頭尸體往后倒去,沒有流出一滴血來,脖子上的斷口被炙熱的能量射線燒灼,卻是在瞬間封鎖住了傷口。
“我不想這么做的,但你不該在我面前劫持人質,把槍口對準一個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