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卓卡斯替的內心有些沉重,在未交手之前,他沒想到這個少年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。
那一拳直接就把他擊退數米,連手上特殊合金制成、能夠抵擋重炮的巨盾,都出現一個淺淺的拳印。
若無必要,博卓卡斯替并不想和眼前的人打,一旦對戰開始,他率領的游擊部隊將會遭受到損失。
以對方現在展現出來的力量,恐怕這個損失將會是巨大的、乃至是全滅的結果。
“我能先問一句么?”
“你想問什么?”
“感染者是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感染者時什么?”
頭盔下,博卓卡斯替的眼睛睜大,他有些驚訝。
“我大抵知道‘感染者’,指的是我救下的那些人。”
吳克一指后方被自己救下的人。
“但我不知道她們為什么會被稱為感染者,也不知道她們為什么會遭受那群軍人打扮家伙的……嗯,你說的迫害,有幾個人在我到來之前,就已經被殺掉了。”
吳克望著面前高大、手持巨盾的面具人,認真道:“你如果知道內情,就告訴我原因。”
博卓卡斯替認真打量著少年,確認對方臉上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后,才說道:“感染者,指的是不幸被源石感染,得了礦石病的人。”
“病?就像感冒發燒那般?”
“不,礦石病比感冒發燒嚴重多了,它是一種不治之癥,凡是染上它的人,理論上的致死率是100%。”
吳克一愣,皺眉又問道:“那么,那群軍人打扮的家伙,又為什么要迫害一群患了不治之癥的人呢?”
“得了礦石病死去的人會變成新的感染源,因為酷烈的感染性和致死率,各國把感染者們當做了洪水猛獸的存在,歧視和驅逐感染者是社會的一種常識。”
“只是烏薩斯這個國家,對感染者的態度更為殘酷,在這里的感染者并不會被當成人看,烏薩斯帝國官方會抓捕、奴役感染者,就像是奴役牲口那樣。”
“甚至,他們還會定期清除國內的感染者數量,用殺死感染者的方式,如你剛才看到的、并阻止的事情一樣。”
“我已經回答你的疑問,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。”
“再多問一句,那些人是這個叫烏薩斯國家的人民么?”
“是,至少,在曾經,他們是!”
吳克點點頭。
“看來,我們的確不是敵人,我站感染者的一方。”
博卓卡斯替松了口氣,不用和這樣的強敵打了。
“但……”
少年的轉折,讓他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“前提是你說得都是真話,你是來幫助人的,而不是來做壞事的!”吳克認真道。
博卓卡斯替提起來的心,重新放了回去:“這個當然,這就是我們干的事情。”
“SurperBoy,正義使者,你也可以叫我吳克。”吳克伸出手。